“劉總放心,我保證好好對欣然,不讓她受委屈!”
見吳書宇信誓旦旦的樣子,我好笑道:“你犯不著跟我表什麼忠心。”說著,我看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佘欣然,開口調侃道:“啥時候結婚記得告訴我啊。”
此話出口,佘欣然沒說話,只是瞪了我一眼,一邊的吳書宇卻憨笑著應道:“沒問題!”
“喲,想得到挺美啊,這才剛好上,就想到結婚啦?”常琳在一邊笑眯眯地調侃道。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我沒想過要耍流氓。”吳書宇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是不是傻?人家逗你你聽不出來?”此時,在一邊一直沒開口的佘欣然終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道。
“喲!這還沒嫁人呢,胳膊肘就往裡拐了?”這回常琳把矛頭指向了佘欣然。
後者立刻如同遭受暴擊一般被弄了個大紅臉。
正好此時教授進來了,幾人見狀,也就不再多逗他倆專心上課。
……
眼瞅著又是一週過去,明天就是說好要去做義工的日子。
與群裡熱火朝天的氛圍不同,我看著眼前有段時間沒見的古言儒,多少有些心灰意冷的意思。
和之前一樣,今天同樣是古言儒約的我。
只不過和之前幾次的志得意滿不同,今天古言儒見到我之後,多了幾分無奈和歉意。
好吧,見他這個樣子不用開口,我也是多少能猜到他今天找我是所為何事了。
其實這種事情他完全可以選擇打個電話跟我說一聲就行了,但人家既然選擇鄭重其事的找我當面聊。那我自然也不能讓他太過下不來臺。
所以就在我倆在上次見面的茶坊坐下,他顧左右而言他的閒扯了一堆之後。
我當先開口道:“古總,其實有些事兒你打個電話,或者再不濟給我發條消息知會一聲就行了。不用這麼鄭重其事地坐下來當面說的。”
給他斟了一杯茶,我繼續說道:“之前您說的事兒,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八字沒一撇的事情。所以就算說破天,我也沒什麼損失……”
不等我繼續說下去,古言儒打斷我道:“劉總,明人不說暗話。之前答應你的事情確實出了點變故,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具體的我也就不跟你細說了。但對你,我是真心實意的抱歉。我這人向來不說大話,之前在你面前把話說得這麼滿……”
見他把姿態放得這麼低,我趕忙制止道:“古總,你都說了,明人不說暗話。那這事兒咱就翻篇兒了行不?”
想了想,古言儒別有深意地說道:“行也不行,但具體還要看劉總你怎麼想。”
“恩?古總此話何解?”
見我疑惑,古言儒不答反問道:“我就想問你一句,我這裡以項目入股的方式看來是不靠譜不了,那創業的事情,你這裡是準備就此放棄呢?還是想接著弄下去?”
“恩?”
此時此刻,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幾個字忽然縈繞在我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