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奈地看了眼秦嶼安,見後者直接轉過頭,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我又求助地看向谷韻芝,但奈何谷韻芝此時直接選擇無視了我,專心低頭吃菜。
見狀,我無奈道:“不是,你們逼我有什麼用,這又不是我的事業。我要是真撂挑子不幹,你們還能拿刀逼我不成?”指了指朱泱榮,我咬牙接著說道:“再說了,這事兒如果真的有前景,還非得要他的錢投資?找別人不行?”
“找誰?”朱泱榮似笑非笑地問我道。
奶奶的熊,這可是你逼我的!瞪了他一眼,我沒好氣道:“找你老婆行不?反正我知道你已經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給她了,她有的是錢!”
“呃……”被我噎了一句,朱泱榮失笑道:“劉暢,你這就過分了啊!”
“是你先不仁,我才不義的!”
“不是,兄弟,這項目要是做成了,你知道你能賺多少錢嗎?這不比你現在的小公司有前景?”朱泱榮勸我道。
“大哥,小公司也是我的心血。再說了,你剛剛也說了,‘要是做成了’。那要是做不成呢?風險和未知都太大太多了。我雖然不怎麼懂投資,但我也知道,作為投資人肯定不放心把自己的錢交給一個後路太多的人手上。”頓了頓,我又補充道:“所以我總不能聽你們在這兒說兩句,就拋棄現在好不容易籌備起來的事業,而後殺伐果決地絕了後路,直接撲到你們這個項目裡去吧?這也太兒戲了。”
此時,剛剛一直在逃避的秦嶼安忽然清了清嗓子道:“朱老弟,我說句實在話,現階段你也不用太過在意有沒有劉暢。畢竟他的這個想法能不能實現,要花多少錢實現,都還是個未知數。即使能實現,那萬一最後要燒的錢太多,或者週期太長,那這事兒也就沒辦法推進了嘛。”
媽的,一頓飯下來,這老頭終於算是說了一句人話。
聽秦嶼安這麼說,朱泱榮沉吟片刻後點頭道:“也是,是我有點著相了。”
見朱泱榮鬆口了,我長處一口氣道:“哥,來來來,我敬你一杯。剛剛多有冒犯,你別介意。”
指了指我,朱泱榮笑罵道:“哈!你威脅說找我老婆投資這事兒,我可是記住了!”
嘿嘿一笑,“我幹了,你隨意!”
話到此處,遊戲公司這個話題也算是揭過了。
後面在場的幾位大佬又討論了幾個其他的項目,這就不是我能輕易插得上嘴的事情了。
不過錢崢倒是偶爾能接個話,給出點站在他的角度,這幾位大佬看不太到的意見。
當然了,我輕易插不上嘴,也不代表完全插不上。大佬們的視角從來都是自上而下的,而我這種平頭百姓的視角,正好與他們相反,是自下而上的。所以當他們聊到某個我以前略有接觸的行業的時候,我也給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或者與其說是自己的看法,不如說是我自己瞭解的行業內幕更準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