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臉色不悅,秦莉收起了剛才的頑劣,正經地說道:“你看,我如果這樣對你說,你是不是也覺得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我一愣,坦誠地說道:“確實,剛剛有那麼一刻,我對你挺厭惡的。”
秦莉聳聳肩道,“所以你現在理解我為什麼在知道徐遠看上我之後,就這麼避之不及了吧?”
我點點頭,不無感慨地說道:“可能是主流價值觀的原因吧,女人攀附公子哥,在大家眼裡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甚至覺得很正常。但如果是男的這樣,就會被說成吃軟飯。所以我主觀上不太能接受。”
秦莉答道:“我不否認你的觀點。而且也確實像你說的,我家條件足夠好,所以我才有資本反感徐遠。但這並不代表我就認為,女人就該依靠男人活,或者男人不能借著女人的幫助成功。”
我被秦莉的話繞得有點暈。
她解釋道:“你看我爸,當初不也是靠我媽家裡的政治背景起來的麼?現在誰敢說他吃軟飯?”
這話我就不知道怎麼接了。
說著,秦莉看看我,又用剛才那副邪魅的語調跟我說道:“所以小劉暢,你就真不考慮一下我?”
我又被她嚇一跳,然後嘆了口氣說道:“你要再這麼說,我覺得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秦莉被我的話搞懵了,一下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也知道我這話說得有點重,於是解釋道:“其實昨天孫杰剛跟我說了他的事情……”
隨後我把孫杰被煤老闆用200萬侮辱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評論道:“我雖然無法跟他感同身受,但如果把他的情況代入到你我身上,你爸拿著幾百萬跑過來要我跟你分手,那我肯定也是不會接受的。畢竟我真的愛過你,不是錢能衡量的。”
說著我看向秦莉,見她滿臉憂鬱好像有點入戲的意思,於是趕忙說道:“喂喂喂,我只是拿你我當個類比,不是真的,你別入戲太深啊。”
秦莉衝我笑了笑,“放心,我知道的,你繼續說。”
見她這麼說,我接著說道:“我的感情經歷挺簡單的,你也都知道了。所以我對感情幾乎有點偏執地認真。如果是像你說的那樣,兩個人在一起註定是要分開的,那我情願不開始。更不要說是不負責任的玩一玩,那我更加不能接受了。”
秦莉看看我,忽然笑了起來,我被她搞得莫名其妙,然後她笑著跟我說:“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這麼認真幹嘛?”
我看向她,有點自言自語地說道:“但願你是在開玩笑。”
這句話一下讓秦莉有點炸毛,她大聲抱怨道:“劉暢!你自我感覺又好起來了是吧!”
我訕笑道:“不是,我這就是一句自言自語。你不用理會的。”
秦莉繼續抱怨:“這裡就我們倆,你什麼自言自語我聽不見?你這不就是說給我聽的嘛!”
我頗為幽怨地對她說道:“大小姐,我很認真的跟你說,你想玩,真的不要找我,我實在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