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今天之後，這些謠言基本也就不攻自破了。
扯遠了，說回這會兒的事情。
秦莉來的時候，我正在跟袁曉他們開會，著重討論陳依依負責的相關賬號的數據情況以及後續如何調整策略的問題。
一般這個性質的會議，討論都會非常激烈，袁曉只負責提供數據、相關洞察還有一些可行性的建議。
孫杰、謝純這邊負責提出自己近階段從客戶那裡拿到的，需要陳依依這邊配合的訴求。
而後陳依依會結合兩邊的實際情況，給出後續相應的策略和大致的方案。
到這裡為止，這三方還都屬於就事論事。
只是，因為陳依依考慮問題的立場是站在自己賬號的角度，標準以自我為中心的唯我論，雖然會在很大程度上配合孫杰這邊的需求，畢竟那邊都是甲方爸爸，不能跟錢過不去。
但這種配合有一個先決條件，就是你別太過分。
我有我的堅持和原則，在這個框架內，我百分百配合你，但如果你想越界，那不好意思，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而孫杰這邊呢，那就是標準的沒有自尊的“舔狗派”，甲方爸爸說什麼都是對的，只要錢給夠，那就盡情凌辱我吧！
所以這兩邊很容易會在一些細節上發生衝突。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我及時介入，給個決定。
看到底是孫杰回去安撫客戶，陳依依堅守原則，還是反過來，讓陳依依做出讓步。
前一種情況一般我不需要費多少口舌，因為孫杰這種老油條，有的是辦法搞定客戶。
但後一種情況就比較麻煩了，因為這是要讓陳依依在自己的領域裡，改變自己的認知和堅守，這對於一個自詡創作者，甚至立志成為藝術家的人來說……確實可以說是一種挑釁。
用她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經常冒出來的一句話說，就是：“你們這是在讓我逐漸失去底線！！！”
我記得第一次陳依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孫杰還下意識調侃了兩句：“都是為了掙錢，只要不違法亂紀，有什麼底線？而且底線這東西，不就是用來突破的嗎？”
然後，陳依依就翻臉了。是真的翻臉，指著孫杰的鼻子，當著所有人的面，足足罵了十分鐘。關鍵是她不是普通的罵，而是引經據典，貫穿古今中外地舉了好多失去底線最後萬劫不復的例子變著方兒地在刺激孫杰的神經。
值此一役，在陳依依自己的工作範圍內，沒有一個人，包括我，誰都不敢對她有任何的不恭敬。
其實剛剛用“衝突”來形容孫杰和陳依依之間現在的情況，可能並不那麼準確，應該說孫杰在懇求……
今天我覺得孫杰佔理，所以我也會加入了“懇求”的隊伍。
也就在這麼個過程中，我注意到了秦莉，還有她身邊那個打扮時髦，身段婀娜的……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