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所謂道:“他得不得償所願還要看陳依依。不過無所謂了,這些跟我們沒有關係。反正你找個機會跟吳潔璇說一下吧。起碼讓她知道一下,我跟陳依依不是她想的那種關係就行了。”
孫杰表示瞭解,他會找機會跟吳潔璇說。
隨後我們就回了公司。
大概下班之前的時候,吳潔璇就找到我,說她已經跟陳依依溝通過了,9月15的檔期她現在有。至於價錢問題,她說陳依依表示我們看著給就可以了。
而且陳依依甚至說,漢服的照片她沒有,但是衣服還在。如果我們需要,她明天下午可以帶著漢服來我們公司換上拍兩張照片。
對於這種安排,我自然沒意見。我讓吳潔璇跟孫杰商量著辦就好了。
至於費用……反正我覺得孫杰說的有道理,先跟客戶談著吧。如果對方確認用陳依依……那等根據方案內容做完成本核算之後再看給多少錢合適吧。
晚上回家,照常鍛鍊完,我收拾停當躺在床上跟秦莉通電話的時候,跟她報備了我明天可能會在公司見到陳依依,雖然之後的交集不一定有多少。但……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得跟領導彙報一下不是。
秦莉對這件事沒什麼看法,甚至可以說都懶得搭理。反而是在我說完跟陳依依的事情之後告訴我,週五的時候她會跟徐遠所代表的投資公司,正式簽訂投資協議。而且還會有一個答謝晚宴。
我立刻警覺,並且表示了不滿。因為她跟徐遠的接觸等級,顯然比我和陳依依的接觸等級要高出了不少。這都上升到陪吃陪喝了。
秦莉知道我這是吃醋了,所以安慰我說,反正我星期五中午的高鐵回上海,到時候可以直接去她家洗乾淨了等她。同時還支吾地表示,讓我準備好某些上次說要有備無患的東西……
恩……這話我愛聽。
不過這個話題比較敏感,秦莉能說出這些已經是她的極限了。所以我不懷好意地問了一下,她對這東西有沒有喜歡的口味、品牌或者款式。本意就是想刺激刺激她。
但秦莉卻出乎意料地讓我有本事每樣都買一些。還刺激我說,以我的體力,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對於她的挑釁,我只能告訴她,光說不練假把式,我們到時候手底下見真章。看看到時候誰先受不了。
就在這種互不相讓的約架氛圍中,我和秦莉結束了這一天。我也滿心歡喜,甚至略帶忐忑地開始期待著星期五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