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是說,我給匡正義開的是一萬塊到手的工資。
雖說我連匡正義的面都還沒見,就給出這樣的承諾完全可以定義為衝動,甚至不負責任。
但我面對的,是一個保家衛國10來年的軍人,還這麼孝順。我沒有理由不幫他,而且我堅信,我的這份衝動以後肯定會給我帶來回報。
能得到我這樣的承諾,鍾立很高興,所以他跟我說了不少他跟匡正義當兵時候的趣事。
比如當年他還是匡正義班長的時候,這小子仗著自己是業務骨幹各種不服管教,也就是所謂的刺兒頭,鍾立沒少變著法兒地收拾他。
這些事情對於我這種沒當過兵的人來說特別有吸引力。
所以我聽得很入迷。
只不過沒等我高興多久,張銘的電話就打到了鍾立的手機上,說是活動結束了。讓他把車開到剛剛下車的地方接人。
車子很快回到了場館停好,待再次接到了張銘的確認電話之後不出半分鐘,車外的人群便嫌棄了一陣巨大的騷動。我知道,肯定是人出來了。
媽的,當初在酒店被踩踏的記憶瞬間又湧上心頭。
不過還好,這次有主辦方,現場安全措施做的很到位,周邊站著幾十個安保。所以人群雖然很騷動,呼喊聲也此起彼伏震耳欲聾,但總體上來說,還是比較有秩序的。
又過了半分鐘,我右側的車門被張銘拉開。
就這麼一瞬間,除了外頭撲面而來的熱浪,我同時還感受到了一陣劇烈的閃光燈……
還好,我沒忘記張銘的提醒,把墨鏡給帶上了,不然我真覺得自己能被閃瞎。
楚佳贇的助理安怡先上了車,跟我打了招呼之後,就坐到商務車的第三排去了。
而張銘則是在開了門之後直接往邊上退了兩步,等於是把站在車子側門的楚佳贇整個人都讓了出來。從我的角度看,此時楚佳贇正背對著我,跟周圍熱情的粉絲揮手致意。
這個過程同樣歷時半分鐘左右。
最終,楚佳贇轉身,準備邁步上車。
之前就看她穿了一雙恨天高,所以此刻身為“男朋友”的我,自然有覺悟,主動伸出手,扶了她一下。
就在楚佳贇搭上我的手的瞬間,外面又是一陣猛閃。我知道這幫人就是等著拍我呢,但此時我心裡就一個想法:為什麼剛剛沒把口罩戴上!悶死總比社死好!
好不容易等她上車坐定,我以為這就算結束了。
但張銘這傢伙見楚佳贇上車後,竟然自己直接就上了副駕,沒有替楚佳贇關門,這你敢信?!
然後,楚佳贇又開始朝外面揮了半分鐘手,還各種做動作比手勢。
事後我從她嘴裡得知,她的這一系列的行為都是有規矩的,甚至還有官方說法,叫“營業”。
這是身為一名藝人的自我修養,如果她從場地裡出來直接低頭就走,怎麼對得起這些在門口苦守這麼久的粉絲呢?
好吧,隨便她怎麼說,反正在她各種“營業”的時候,我躲在她的背後,靠著椅背是一動都不敢動,心中還不忘默唸“看不見我,看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