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倆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嗎?能不能不要再搞得這麼曖昧?”
嗤笑一聲,陳依依反問我道:“所以剛剛那句如此輕佻的‘過來床上坐’,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
“好好好,我道歉,可以了吧?”
於是乎,在我這句話後,陳依依就坐在那兒該吃吃該喝喝,該工作工作,完全沒有了搭理我的意思。
而我也樂得消停,坐在床上同樣,該工作工作,該幹嘛幹嘛。
除了中間我下床上廁所,她過來扶了我一下以外,我倆就這麼相對無言地過了兩個多小時,中間我也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合適或者不正常的地方。
一直到某一刻,她忽然站起來當著我的面肆無忌憚地伸了個懶腰。
“喂,能不能注意點形象?”指了指她腰上露出來的白皙皮膚,我撇嘴提醒道。
放下手臂笑了笑,她無甚所謂般地開口說道:“好了,我弄完了。”
“哦,要回去了?”
歪頭看了一眼,陳依依不解道:“你很想我早點回去?”
“你看你看!”抬手指著她,我得逞般地說道:“這回可不是我挑起來的事兒啊!”
“切”了一聲,隨後不屑地吐槽了一句“無聊”,陳依依便開始收拾東西,看樣子,是真準備走。
見她如此,我失笑問道:“喂,你就這麼看病人的?吃的喝的沒給我帶一口,話也沒說兩句,一個人坐那兒弄了半天工作,弄完你就拍拍屁股走了?!這到底是你陪我還是我陪你?”
想了想,陳依依歪頭反問:“有區別嗎?”
被她這麼一問,我頓時一愣,隨即笑道:“嘿!你猜怎麼著,我竟無言以對!”
“那不就得了!”
看著她有條不紊的把面前的東西收拾乾淨,就在她站起身明顯準備告辭的時候,我忽然沒來由地開口道:“謝謝。”
笑了笑,陳依依輕輕搖頭道:“沒事,應該的。”
看著陳依依離開的背影,我忽然再一次意識到“陪伴”這個詞的意義。
短短兩個多小時,她也沒說什麼沒做什麼,但我就是莫名覺得很平靜,也很踏實。而這種平靜和踏實,可能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除了陳依依,其他人都給不了我了。
包括秦莉,都不行。
因為一看到她,我就會想起那些勾心鬥角的彎彎繞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