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沒有二話,匡正義用了不到一分鐘,就揹著他的包出來了。
“晚上我們住哪兒?”
“呵呵,晚上住的地方你肯定熟。”
“啊!?”
“船上!”
“啊!?”
下樓的時候,我給匡正義解釋了一下晚上的情況。
三言兩語的講完,我們也在樓下見到了魏栩孜。
開口第一句,他就說道:“早上言儒就不去了,中午直接跟我們在飯店會和。早上因為要做一下保潔和準備,所以咱們那下午去碼頭。”
雖說心理上已經接受了古言儒昨天說的那番話,但我還是客氣道:“魏哥,咱這八字還沒一撇,你這樣讓我很惶恐啊……”
“靠!惶恐個毛線!”笑罵了一句,魏栩孜道:“我爸從小就拿古言儒當半個兒子看,他如今這個安排我爸都沒意見,你我還說什麼話?”
“不是……”
抬手打斷我,魏栩孜笑道:“我這邊什麼情況,他肯定已經跟你說過了。你這裡什麼情況,他大致也跟我說了,所以合作上的事兒,我覺得咱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成不成看天意,你也不用有心理負擔。至於其他的……”
嘿嘿一笑,魏栩孜湊近我道:“就衝你能把徐遠看中的女人搞定這一件事,我就覺得你夠牛逼,值得我魏栩孜跟你交朋友!”
哭笑不得地看著魏栩孜,我覺得今天他和昨天的他完全是兩個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過一頓酒的關係,導致他在我面前不再偽裝,但不管怎麼樣,這富二代理工男的腦回路著實有些清奇,看問題的角度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不過雖然角度不一樣,但大原則都是殊途同歸的,即,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朋友。
不等我開口,他忽然話鋒一轉,笑眯眯地問我和身後的匡正義道:“對了,我聽說昨晚你們一個都沒帶走?”
正當我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接話之時,他吐槽其古言儒道:“我古哥什麼都好,就是對於女人這方面的需求比較獨特,甚至有些矯情。”
“啊?這話怎麼說?”
呵呵一笑,魏栩孜眯起眼睛問我道:“他昨天有沒有跟你說,昨晚這些妹子都太虛偽?”
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我點頭道:“呃……說了。”
抬手拍了一下,魏栩孜一臉瞭然道:“你看!逢場作戲而已,他卻用談戀愛的標準去要求人家。你說他矯不矯情?”
想了想,他不無惋惜地說道:“以前我多少也受到他的影響,就覺得淪落到風月場所的姑娘不能碰。倒不是覺得她們髒,單純就是有點心理潔癖,認為她們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假的,沒意思。”
嘆了口氣,他感慨道:“但現在我想通了,真的和假的它是一個相對的概念,如果只在那個當下,那一切都是真的,因為切實發生了。但如果把尺度拉長,不論是露水情緣,還是所謂的情真意切海誓山盟,都會隨著時間的消失而消逝,從這個角度看,又有什麼是真的呢?所以,何謂真,何謂假?”
一時間,我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