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小了不是?”調侃了我一句,秦莉做了個類比道:“就好像你現在的公司,如果有個像我大媽媽這樣的人過來,佔了你公司的股份,隨後又是一頓操作幫助你公司上市。那作為創始人的你,會一點危機感都沒有?不怕她風頭太勁之後有一天突然聯合其他人,把你從CEO的位置上幹掉,換個她的人上來?”
“呃……你要這麼說的話確實有點道理。但我和高瞻不一樣,因為我公司像谷阿姨這樣的人,是你。”
“萬一哪天我看你不爽呢?”
“那要看你為什麼看我不爽。”應了一句,我假設道:“如果你是閒我太忙想要我回家多陪陪你,陪陪孩子,那我保證心甘情願地退位讓賢。”
“切!你想得還挺遠。”
聞言,我隨口胡謅道:“不遠了,我都30了,已經過了最佳生育年齡了。”
“切”了一聲,秦莉無視我道:“反正我大媽媽可以保證自己不去動高瞻,但高瞻不可能就這麼得過且過,在這個節骨眼,他必須得拼命向董事會證明自己的價值。因此,他才會搞出這些事情。也正因為此,我大媽媽才會任由他這麼去折騰。而對你而言,如非必要,絕對不能主動去找我大媽媽聊關於樂果的合作。”
順著她這話,我接口道:“不然高瞻會炸?”
“這個……真心不好說……”
點了點頭,我心裡也同意秦莉剛才的分析。
高瞻現在尋求跟我的合作,都是本著以後在樂果董事會的話語權去的。資本層面他使不上勁,那就只能在業務層面顯神通了。
如果我現在去找谷韻芝……那勢必會給他一種,我這是在存心跟他作對的感覺。萬一他咽不下這口氣,想要給我點教訓……那我肯定扛不住。
“那所以說,你對股份有什麼想法?”秦莉問道。
斟酌片刻,我答道:“楚佳贇剛剛說了,錢的方面我出多少她出我一半,這公司應該也投不了多少錢。所以我估摸著,我這裡出個一百萬,她出個五十萬。有個一百五十萬也差不多了。”
“嗯。那這錢是你個人掏還是公司掏?”
“這我還真沒個主意,你覺得呢?”我問秦莉道。
“肯定是個人啊!個人入股,到時候套現直接交個人所得稅就行了,企業入股的話到時候要交企業所得稅,雖然數額不一定很多。但到了你現在公司賬上你要分紅吧?到時候還得再交個人所得稅,多不划算。而且個人入股的手續比公司入股簡單多了。”頓了頓,秦莉又補充道:“再說了,新公司的業務是獨立運作的,可能除了陳依依要操點心,你現在公司其他股東跟這公司基本都沒關係。如果你以企業形式入股,那新公司套現賺的錢,多交稅不說,到時候你還要跟他們分,完全沒必要啊。”
“呃……你要不要這麼現實……”
“如果你想帶他們玩,那這100萬投資你可以找他們眾籌。到時候套現了按比例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