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莉會意之後,朝我做了個飛吻,隨後上車離開。
有了這一大早秦莉給我強行輸入的暖意,我振奮了一下精神,快步進入了機場。
……
因為是早班機,所以完全沒有誤點。
9點半飛機落地後的第一時間,我便打開了手機。
還好,沒有收到提示我有未接電話的短信,和李峰、顧山宇、聶雷甚至老劉的微信還停留在最後那句,“我準備起飛了,落地後聯繫”上。
編輯了一條:“已落地”的微信,複製粘貼了好幾遍,分別發送給上述幾人,還有秦莉之後。我便有些恍惚地開始望向窗外發呆。
一會兒之後,我收到了秦莉的回覆:一切小心,有事第一時間聯繫我。
我回道:好的夫人,知道了夫人。
秦莉:叫我老婆大人。
我:這就把你微信的備註名改成這四個字。
秦莉:你之前沒改嗎?
我:沒有。
秦莉:差評。
我:那你給我的備註改了?
秦莉:改了呀,早就改了。
我:改成什麼了?
秦莉:你猜我會告訴你嗎?
我:那我回來自己看。
秦莉:切,想找藉口查我手機是吧?
我:我沒這嗜好。
秦莉:那等你回來再說。
我:得嘞!
跟秦莉聊完,也沒多大會兒功夫,機上廣播就提醒我們可以下飛機了。
因為沒有托運行李,我一路順暢地出了機場,路上聯繫了一下顧山宇,確認他現在正在活動場地後,我打了個車,直奔他而去。
等我到了地方,已經快11點了,發現除了跟在醫院的李峰以外,其他該在的人其實都在。
而現場這邊,昨晚坍塌的篷房也已經被拆除的差不多了。
見我到了,幾人都過來跟我打了招呼,我便問聶雷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聶雷答道:“那個李總的親戚估計至少一個禮拜之內是出不來了。”看了眼不遠處的狼藉,聶雷說道,“損失的話目前來看,除了那個保安受傷以外,就是被砸壞了幾個航空箱,裡面的設備倒是沒什麼問題。場地又是停車場,水泥地面也沒砸出什麼,周圍也沒車。所以從經濟的角度來看,這次事故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但他們這個篷房有質量問題簡直是一定的,至於公安會不會立案,後續責任怎麼認定,現在還不清楚。”
聶雷說到這裡,我接口道:“說到底,就看李總那邊準備花多大精力和代價保他唄?”
聞言,聶雷點頭道:“差不多這個意思。反正那個姓瞿的老闆也看得挺明白,自從確認人沒大事之後,基本就做好了破財消災的打算了。”
想了想,我無甚所謂道:“這個瞿老闆的態度不重要,反正責任認定什麼的以警方的為準。”頓了頓,我問道,“關鍵是客戶這邊的態度,對我們這裡的態度現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