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來的首要目的自然是詢問秦莉事情的具體情況。
對此,秦莉也是如實地跟秦泰安彙報了。同時也把處理這件事的前後步驟,以及後續可能事態的發展方向一一告知了秦泰安。
隔著手機,我很清楚地聽到了秦泰安的誇讚聲:“恩,不錯。跟我們公關部的人分析的差不多。看來我家小莉現在能獨擋一面了。”
話音剛落,秦莉就不鹹不淡地說道:“那你可就太高看我了。我就是個工具人,辦法是劉暢想的,聲明的提綱也是他列的,就連後續要怎麼借力打力,扭轉這件事情負面影響的同時,擴大公司影響力,甚至刺激銷售,這一系列的方案也是他做的。說穿了我就是個花瓶。”
頓了頓,秦莉還假惺惺地委屈道:“我感覺這些年你在我身上花的讀書錢,都打水漂了。這些書都白讀了。”
“呵呵。說完了?”待秦莉說完,停頓了一會兒後,秦泰安語調溫和地問道。
“見好就收吧,暫時就這些。”聞言,秦莉語調俏皮地說道。
“行吧,那我知道了。有什麼需要給我打電話。”說完這句,秦泰安便掛斷了電話。
接過秦莉遞給我的手機,我無奈道:“秦總,你這怎麼看怎麼叫御下有方,怎麼能說自己是工具人,甚至自黑自己為花瓶呢?”
秦莉不以為意地反問道:“當個花瓶有什麼不好?都不用動腦子,多好。”
見我皺眉想要說什麼,秦莉笑嘻嘻地摟住我的胳膊道:“我跟我爸說這些都是心裡有數的,你就別管了。”
其實我當然知道秦莉為什麼會這麼說,無非就是想幫我在她爸那裡樹立一個正面的形象,表示她秦莉看上的人一點都不差,而且不止不差,還非常出色。
但……有些事情過猶不及啊。我做這些是為了幫秦莉,又不是要做給他秦泰安看的。
如今她在這兒這麼一通說,弄不好秦泰安會覺得是我一有風吹草動就鼓動秦莉跑去跟秦泰安炫耀,顯得我多有能耐。
雖然我也挺想作為女婿得到秦泰安的認可,但品牌這種事情,很多時候不能王婆賣瓜,得靠口碑。
也就是讓第三方幫你說話,這樣才會顯得有技術含量,而且也會增加可信度。
只是思前想後,這些話我也不太好當著秦莉的面多說,一方面人家是出於想跟我好的目的主動宣傳,我這一通冷水一潑,難免打擊她的積極性,最後再給她整不高興了。另一方面,身正不怕影子歪,既然說都已經說了,那咱也沒啥好糾結的不是嗎?
所以最後,我只是看著秦莉柔聲說道:“只要我倆好好的,其他我都不在乎。”
點了點頭,秦莉摟著我的脖子,無限嬌柔地說道:“那……抱我上床唄?”
“嗯?”
“晚上吃太多了,要運動運動,消化一下。”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