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瞿醫生拿出了我爸的病歷,並照著一張CT照片,非常認真負責地跟我詳細介紹了我爸的情況。
反正大致情況跟白詩雅說的差不多,但因為有詳細的病例。所以對於血栓的位置、大小等等信息,瞿醫生自然說的更加詳盡周密一些。
結論自然就是,這幾天先用藥觀察,節後儘快安排手術裝支架。
最後,瞿醫生寬慰我們道:“情況大致就是這樣,不是什麼太過嚴重的大病,你們家屬也不用太焦慮。”
“那裝完支架之後需要注意什麼?”我開口問道。
“飲食清淡,抽菸的話煙回去一定要把煙給戒了,酒適當可以喝,但絕對不能多。再有就是適當鍛鍊,其他也就沒什麼了。”瞿醫生如實答道。
話音剛落,我媽瞪了我一眼道:“聽到沒,把煙戒了!”
我有些好笑地說道:“醫生讓我爸戒菸,你瞪著我說什麼?”
當著醫生的面,我媽也沒再多說什麼,道了聲謝之後。我們三個人便出了辦公室。
來到外面,我媽拉著秦莉說道:“你跟我一起督促他們父子倆,一起把煙戒了。”
抓住機會,秦莉輕笑著“告狀”道:“阿姨,我可管不住劉暢,最近他脾氣可大了。”
“嗯?!”
一個字,只要一個字,我就知道要是我還傻不拉幾的留在這裡,那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所以不等我媽發威,我立刻腳底抹油道:“我去找我爸。”
回到病房,我爸見我一個人先回來,抬了抬眼皮道:“跟醫生聊過了?”
我坐在一邊的凳子上點頭道:“聊過了。秦莉的高中同學就是這裡血管外科的大夫,我們來的路上已經幫忙打過招呼了。剛剛你的主治醫生已經事無鉅細的把你的情況說了一遍,反正這幾天你先吃藥調養,元旦之後做個微創手術就行了。”
“嗯”了一聲,我爸說道:“我就說沒什麼大事。讓你下班再來,你還不信。”
聽我爸提到上班,一時間我有些糾結,是現在告訴他我辭職創業的事情,還是等他出院之後再說。
這事兒在我看來,也算不得什麼非常大的刺激,畢竟我這拿了一筆遣散費了。
而且他現在這個情況也不是特別嚴重,應該也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但這事兒肯定也不能就這麼直說,得講點技巧。
正當我琢磨著怎麼講技巧的時候,秦莉跟我媽進來了。
理所當然地,我媽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見狀,我乖巧懂事地站起來,把唯一的座位讓我她老人家。
她倒也沒謙讓,哼了一聲也就坐了下來。
幾人又針對剛剛跟醫生溝通的結果閒談了幾句,我爸便下逐客令道:“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倆早點回去吧。”
不等我和秦莉開口,我媽就說道:“嗯,秦莉剛出差回來,早點回去休息。”見我看向她,我媽又補充道:“你爸這邊晚上也不用人陪,我一會兒出去給他買點晚飯帶回來,吃過之後也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