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聲,秦莉問道:“所以剛剛你問我用什麼身份跟你說這些,就是在這裡等著我對嗎?想跟我算報酬?”
“那倒也不至於。”否認了一句,我換了種說法道:“其實不管你承不承認,咱倆之間的關係已經沒有當初那麼……純粹了,這你不否認吧?”
我這麼一說,其實秦莉下意識地就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她最終也沒能說出什麼話來。
見狀,我接著說道:“所以一開始問你身份的這個問題,其實是有些多餘的。因為換做以前,咱們剛剛這些對話,可能幾句話就帶過了。你不會鄭重其事又事無鉅細地跟我講,我也根本不會在意那些有的沒的……”
“但這些事情和以前我們經歷的不一樣!”
“是是是,是不一樣。你先別激動。”
見秦莉抬高了聲調,趕忙安撫了一句,見她緩和下來,我拉起她的手,欣賞著她那白皙修長,宛若藝術品般的手指,一邊摩挲著她的手掌一邊悠悠地說道:“親,我經歷了兩次生死了……”
看著她的眼睛,我抬起另一隻受了傷的手,輕輕觸碰著她的臉龐,嘴角掛起弧度道:“如果說第一次還不足以讓我的心態發生特別大變化的話,那第二次……我可以很清楚感覺到,我變了。”
將她耳邊的碎髮捋到耳後,我接著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相信在這個和平年代,除了一些特殊職業以外,普通人能有我這樣經歷的人不多。人生短短几十年,我們應該過的開心一點不是嗎?”
“所以我讓你不開心了,是吧?”
“不不不!不要這麼消極。”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我柔聲說道:“是你讓我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麼是熾熱的愛情。”
“那現在呢?火焰熄滅了嗎?”
搖了搖頭,我輕笑著接道:“原本差點是要滅了,但你又添了把柴,還吹了一陣風,忘記了?”
聽秦莉“切”了一聲,我繼續說道:“所以火焰並沒有熄滅,只是不再那麼猛烈了,你能理解吧?”
“嗯”了一聲,秦莉緊接著又吐槽了一句:“渣男!”
這話的意思,顯然就是在說我拔鳥無情。
實話實說,一定程度上,我不否認這點,甚至說我故意讓楚佳贇留在這裡跟秦莉碰面,也是想把這個點放到明面上的意思。
沒錯,我現在就是徹底攤牌了——我準備明目張膽地當渣男!
什麼禮義廉恥、道德枷鎖,去他麼的鬼!老子放飛了!
你要接受就接受,不接受,那就好聚好散吧。
“沒錯啊,我現在就是個渣男。”揚了揚秦莉被我牽著的手,我戲謔道:“外面有一個算一個,都知道病房裡的那位是我的女朋友。但此時此刻,我卻肆無忌憚地在這裡跟你聊感情,我不是渣男誰是?”
心思敏捷的秦莉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當即問道:“所以你這是打算徹底破罐子破摔了?”
嘴角勾起一絲邪笑,我坦然反問道:“是啊,請問閣下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