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追問道:“抱歉警官,我不是特別懂,請問輕傷和輕微傷有什麼區別?”
警察解釋道:“輕微傷的話最多就是五日以上十日以下的拘留,但輕傷的話那就要負刑事責任了。”
在我正猶豫要不要問問汪斌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的時候,年輕警察繼續解釋說,“你同事現在這個情況比較簡單,我瞭解了一下情況,現場的同事也已經調取了監控。整個過程他完全沒有還手。所以你同事沒有任何責任,要負責還有賠償的就是對方。”
我聽後鬆了口氣,難怪這個警察對我們還算客氣。原來孫杰完全是個受害者。
隨後年輕警察又解釋道:“現在我們瞭解下來,對面那個應該還是個學生,出了這檔子事,通報學校肯定是逃不了了,至於後續是不是要拘留,還要看你同事的態度。如果他願意出具諒解書,那對方只要賠點錢就可以了。如果不願意……那就只能該怎麼辦怎麼辦。”
不待我接口,年輕警察繼續說道:“介於你同事現在的情況,除了醫藥費誤工費,一般情況下,讓對方陪個5-10萬都是合理的。只不過……對面還是個學生,所以建議你同事考慮清楚再說。”
就在我跟警官說話的時候,孫杰已經從CT室裡出來了。
那個警官說我們直接去找醫生做眼底檢查就好,片子不用等,他去打個招呼就可以了。
我們不疑有他,直接在謝純的帶領下,去找醫生做檢查。
在這一路過去的路上,我落後他們幾步,直接把電話撥給了陳依依。
待陳依依接通之後,我用極快的語速對她說道:“依依,你現在聯繫吳潔璇,讓她立刻到第六人民醫院來。孫杰被她那個前男友打進醫院了。”
陳依依顯然一下沒能接受我剛剛說的,愣了半天才不太確定地問了我一句:“你說孫杰被汪斌打進醫院了?”
我答道:“眉骨上面縫了三針,左眼充血,目前不確定有沒有腦震盪,眼睛會不會瞎。你讓吳潔璇趕緊過來吧。到了打我電話。”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快走幾步追上前面幾人,我從謝純手裡接過孫杰的胳膊。
他現在整個人有點木訥,我剛剛打電話的時候雖然在他身後,但我並沒有避諱他,他肯定是聽到了,這會兒看我來到他身邊,他有點艱難地說道:“哥……你沒必要告訴她的……”孫杰說的這個她,自然是吳潔璇。
我冷笑一聲說道:“你tm為了她都被這渣男打成這副德性了,怎麼能不讓她知道!?”我的憤怒一下被孫杰這句話激了起來,導致說話有點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