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聲,廖欣一概剛才的懷柔,非常乾脆地問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過來找你。”
“啊?”
“既然晚上你沒空,那我現在過來找你總可以了吧?有些話我必須要跟你當面說清楚。”
聽到她這副斬釘截鐵的口吻,權衡片刻,我無奈說出了自己的位置,並約她在一樓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掛斷電話後不出兩分鐘,廖欣給我發了一條微信道:20分鐘。
無奈嘆了口氣,我找到聶雷,再次跟他打了個招呼,說自己要去樓上咖啡館見個朋友。
聶雷不疑有他地揮了揮手道:“該幹嘛幹嘛去,不用管我。”待我剛想轉身,他又喊住我補充了一句道:“晚飯我自己解決就行。”
想了想,我告訴他道:“你等過我消息,應該不用跟我朋友吃晚飯。”
……
20來分鐘後,我在咖啡館臨街的座位上,看到了面色憔悴,滿臉焦急的廖欣。
見她看見我,我起身招呼道:“要喝什麼?”
“冰美式,謝謝。”
“OK,稍等。”
拿著咖啡回來放到廖欣面前,坐下之後,面對沉默著好像在做什麼心理建設的廖欣,我沒猶豫,直接把剛剛等她過來期間,準備的一句腹稿說了出來:“你放心,我昨天什麼都沒看到。”
其實我想過很多種方式表達自己不會把看到的事情說出去這麼個中心論點,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多說多錯,態度語氣一個拿捏不好,就容易讓她覺得我這是站在道德制高點抨擊她。
而且這種事情被人撞破,說是丟臉那都是輕的……所以我最終還是決定千言萬語,化作這寥寥一句,反正都在裡面了。
說完這句,我便不再言語,悠閒地點了根菸,看著路上來往的人流。
也不知過了多久,邊上的忽然廖欣傳來一句話道:“你昨天拍視頻了吧?”
因為她這話說得太過突然,我是真沒聽清,所以下意識地轉頭問了一句道:“啊?你說什麼?”
認真地看了我一會兒,好似確定我確實沒有聽清之後,廖欣再次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道:“我說,你昨天是不是拍視頻了?”
乍一聽這話,我著實有點匪夷所思,但轉念一想,昨晚撞破她和James的時候我正在跟秦莉視頻呢,那時候確實拿著手機在到處亂晃,可能就是因為這個,讓她誤會我拍了視頻,於是趕忙解釋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那時候我正在跟我女朋友視頻呢。”
說著,我拿出手機,打開我跟秦莉的聊天窗口,給她看了一眼視頻時長的字樣。甚至還打開手機相冊以及已刪除相冊給她翻看,證明我確實沒有錄過任何視頻。
至此,廖欣才算是真正相信了我的話。
我也得以大大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