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口酒,見她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於是隨口說道,“怎麼?他跟你表白了?”
秦莉聽了我的話起初並沒有什麼反應,我以為我猜錯了。
於是我又喝了口酒,但這個時候秦莉看向我,滿臉糾結地衝我點了點頭,我噗一下噴了出來,然後邊咳邊笑。
她厭惡地丟給我一張紙巾,然後一口乾了面前的酒,面無表情地招來服務員,又要了一杯我一樣的Mojito。
在她完成上述一系列動作之後,我才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連連擺手道,“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沒忍住……呵呵……”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樣子我又忍不住笑。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可能是她糾結的樣子,讓我覺得,原來她這樣不理凡塵的白富美,原來也是有煩惱的。而且這個煩惱對她來說,還是特別大,特別無解的那種。
我想我現在的樣子,應該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把她的不開心說出來讓我開心。
我笑了一會兒之後,見她面色已經非常陰沉,於是很自覺地拿起酒杯,喝乾了杯中酒。
待服務員拿著她要的酒過來之後,我又要了一杯同樣的。
隨後對她說道,“我現在好奇的是,你當時什麼反應?”
秦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很坦然地說道:“沒什麼反應,直接走人了。”
我一愣,想象了一下當時的畫面,噗地一聲,又笑了。
這次秦莉徹底怒了,伸手過來對我一陣拍,我連忙招架。她拍了一會兒發洩了之後,自己也是搖頭失笑。
我甩了甩被她拍的生疼的胳膊,對她感嘆道,“你手勁還真大。”
秦莉鄙視道,“你活該!”
我回道,“這次我真不是笑你,而是笑那個……徐……徐遠。”
秦莉疑惑,“笑他做什麼?”
我揉了揉手臂,解釋道,“你想啊,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對你表白,你卻一點回應都不給他,直接走了。他留在原地,得尷尬到用腳摳出一套兩室一廳吧?”
秦莉嫌棄地推了我一下,說道,“你這人真粗俗。”
我聳聳肩,“你就說是不是這樣吧。”
秦莉想了一會兒,隨即也笑了出來。
正好這時候我點的酒也來了,我舉起酒杯對她說道,“來,為了徐遠的尷尬,乾杯。”
秦莉笑著舉杯跟我碰了一下,我倆喝了一口之後放下杯子相視一笑。
而我們的關係,似乎也更加靠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