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是我太天真了,或者說我有點無法理解秦莉的思維邏輯。她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聖母屬性,讓我們好不容易稍微靠近的關係一下又回到了原點。
不,甚至還不如之前。
我真的覺得這樣好累。
每次我下定決心想要跟她進一步的時候,她就會弄出一個什麼么蛾子,讓我的腳步頓一頓,甚至頓一頓還不行,必須要往後退到一個安全距離才可以。
看來昨晚孫杰勸我先看一看,不要這麼著急做決定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一路指揮著秦莉來到了超市。
此時秦莉顯得很高興,我們看似正常地有說有笑著買了好多東西,並在購物結束之後在超市的餐廳隨便吃了點東西。
期間我發微信給孫杰,問他是不是確定不要我們給他帶。
孫杰回了我一張照片。內容是一碗已經吃乾淨的泡麵。這應該是我買了放在家裡應急的,不知道怎麼被這小子坑出來的。
吃飽喝足我和秦莉便驅車回家,就在車子駛出超市地庫之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我一看,竟然是徐遠。我略感疑惑,知會了一聲秦莉,找我的是徐遠。秦莉聞言皺眉道:“你接,但不要說跟我在一起。”
我點頭接通電話,打開了免提,對面傳來徐遠的聲音:“劉暢,忙啥呢?”
我笑著說,“剛從超市買了點吃的喝的出來,徐總找我什麼事?”
徐遠笑道:“喲,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我客氣地應了一句,隨後徐遠說道:“是這樣,我回上海了,之前答應你要給你的東西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你看是晚上我們約個地方碰頭聊,還是這會兒你過來找我,我把東西給你?”
我看了看秦莉,見她並沒有表態,於是我斟酌一下之後說道:“這樣吧徐總。晚上正好我請了秦總還有她助理谷夢瑤到我家吃火鍋,一起的還有我一個同事。我們一共4個人,如果徐總你不嫌棄寒舍簡陋,不如一起過來?添副筷子?”
我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一直有注意秦莉的反應。發現從我說到晚上請秦莉和谷夢瑤吃飯之後,秦莉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不過我直接無視了這個眼神,甚至還無畏地跟她對視了一眼。
我話一說完,對面的徐遠就很是爽朗地笑了起來,隨後說道:“劉兄果然敞亮人。行,沒問題,你把地址發給我,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之後我把地址發給徐遠,讓他6點左右來就行。
見我發完消息,秦莉嘆了口氣道:“看來你還是介意剛剛的事情。”
我裝傻道:“啊?你說什麼事情?”
秦莉白了我一眼,“你知道我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