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跟我打馬虎眼,”嗤笑一聲,秦莉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無非就是這事情多少有點因你而起的意思,所以你有責任負責到底。”頓了頓,秦莉話裡有話地警告我道:“但有一點我得提醒你,該幫的你可以幫,不該幫的,你別亂幫。”
“請領導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所以我也是昨晚第一時間就找了幫手。就是怕有些事情說不清楚。”頓了頓,我信誓旦旦地提議道:“你要是不放心,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給奚芸打電話。”
“得了吧!”白了我一眼,秦莉沒好氣道:“你少跟我在這裡油腔滑調。剛經歷這種事情,就算昨天晚上你在那丁可人邊上躺一夜,你倆都不一定會發生什麼。我說的是以後!你這樣替人鞍前馬後地張羅來張羅去,保不齊人家一感動,對你以身相許。”
頓了頓,秦莉又撇了撇嘴,酸溜溜地說道:“那丁可人長得也挺好看,誰知道你把不把持得住。”
秦莉這番話,讓我的心情好似做過山車一般。尤其是那句“你在那丁可人邊上躺一夜”,真是把我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不過好在後半段表露出來心下吃醋的情緒,讓我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了不少。
調整了一下情緒,我立刻一本正經地說道:“所以你就更應該嚴格做好保管員的工作。”
“什麼保管員?胡說八道什麼呢?”秦莉不耐煩地說道。
“咳咳……”清了清嗓子,我朝秦莉眨眨眼道:“槍支彈藥的保管員呀。你看,如果你盡職盡責,做到不讓彈藥外洩,那所謂把持不把持的問題,不就不存在了嗎?你說對不對?”
愣了半天,搞明白我這話內涵的秦莉才輕哼一聲說道:“這種事情還是得講自覺,靠外力監督終歸不是長久之計。更何況,最近我也當不了這保管員。”
“恩?”我蹙眉問道:“啥意思?你為什麼當不了保管員了?”
橫了我一眼,秦莉撇嘴道:“親戚來了,保管員要休假一星期。”
“那這不是還有其他解決方案的嘛……”聞言,我嘟囔了一句道。
“劉暢!”秦莉大聲呵斥了我一聲道。
插科打諢一番,終於把羞惱的給安撫好了。我趕忙換了個話題道:“對了,二號我約了小婕還有大哥二哥吃飯,你一起不?”
頓了頓,我補充道:“主要是我二哥二嫂找人算了個日子,準備國慶之後的那個週日去領證。領完證之後他們要跟朋友一起吃飯,所以就想提前請我們兄妹幾個先吃一頓,全當提前慶祝了。”
“二號?”想了想,秦莉猶豫道:“二號我約了我爸……”
“沒事沒事,”聽秦莉這麼說,我趕忙學著她剛剛的口吻開玩笑道,“我怎麼能阻礙你們父女團聚呢?那得多大罪過?”
輕笑一聲,秦莉笑著說道:“你想多了,其實本來我是想帶你跟我一起去見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