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對嗎?”我立刻反問道。
“態度是好的,但這種行為並不可取。我又不是那種見錢眼開拜金女,或者沒見過世面的小女生。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滿足了。至於你公司的股份……”頓了頓,秦莉霸氣側漏地說道,“實話告訴你,我肯定會佔,但絕對不是從你這兒佔,更不會白佔。”
仔細品了品她這話,我試探著問道:“所以你想從古言儒那兒買?”
點了點頭,秦莉說道:“沒錯。”
“這……你這不是白白浪費錢嗎?”我有些崩潰地說道:“平白無故讓他從你這兒賺錢做什麼?”
瞥了我一眼,秦莉輕笑著話裡有話地不答反問道:“我昨天去找我媽了,記得嗎?”
話音落下,我下意識地就想跟一句,這跟你昨天見你媽有什麼關係?
但轉念一想……古言儒會這麼大方……究其原因可不就是因為我這丈母孃嗎?
所以也就是說……
看向秦莉,我不太確定地說道:“所以……這是你替丈母孃擋人情?”
對於我這個問題,秦莉的解釋是:“他們之間具體怎麼回事,我媽也沒跟我細說,但她就說了一點,合理合法的投資和資源該拿可以拿,但不建議你跟他們牽扯太深,做深度綁定。言下之意就是,我可以出面在你和古言儒之間做一個緩衝。”
“這話怎麼理解?丈母孃覺得古言儒會把我帶偏了?”我疑惑道。
聞言,秦莉好笑道:“想什麼呢?他就是個甩手掌櫃,而且離權力中樞很遠,連白手套都算不上,能把你帶偏到哪裡去?”
思索片刻,秦莉解釋道:“我覺得更可能的是,我媽跟他們的合作是階段性的,不一定會長久合作下去。所以就現階段而言,你是可以拿古言儒投資以及資源的。但從長久來看,以後大概率要找人接下他的股份,讓他套現退出。”
看了我一眼,秦莉認真道:“當然,這些都是我猜的。但不論如何,我都要介入你這家公司。理由其實也很簡單,我要看著你成長,跟你一起見證你的成功。”頓了頓,她又看向我眨了眨眼,似玩笑似認真地說道:“還有就是,我得管住你的錢袋子,讓你別假公濟私,跟你的老情人藉著工作的名義,擦出什麼新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