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毅誠這麼一說,我好像依稀記得,去年的時候我確實收到過一張張素生日宴的邀請函。
不過後來是秦莉幫我處理的,說是代我送了個萬把塊的鐲子還是什麼東西來著的。
細細想來,她倆生日好像確實就差一天。現在人家提前一個週末辦一下,也不是不能理解。
這都好說,生日宴這種事情不是重點,重點是按照剛剛沈毅誠的意思……今天我之所以會在這裡,就是秦莉故意安排的咯?
於是我下意識問道:“那……秦莉……”
不等我把話說下去,沈毅誠當即接話道:“她肯定知道今天生日宴的事兒,至於知不知道是在這裡,我不確定……”
看著他糾結的表情,我笑著接道:“呵呵,沈叔,這話你自己信不?”
苦笑著搖了搖頭,沈毅誠嘆息道:“有些事我也知道的不全面,反正……我給你的建議是,今天儘量低調。能不出來惹麻煩,儘量別出來。”
說罷,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沒再多言,好似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正常坐電梯上樓。
我的目的地在二樓,沈毅誠在三樓,下電梯的時候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後者朝我笑了笑說道:“聽沈叔的,我不會坑你。”
聽他這麼說,當初武漢KTV裡的場景頓時浮現眼前,我當即不爽道:“靠!你敢說你沒坑過我?!”
老臉一紅,沈毅誠尷尬道:“咳咳……年紀輕輕的怎麼老是糾結過去呢?放眼將來懂不懂?”
以我對沈毅誠這種老吃老做老江湖的理解,他這話其實也可以理解為,當初的妹子已經是昨日黃花,咱們要把眼光放到那些新上市的姑娘身上?
見我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沈毅誠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不耐煩地衝我擺手道:“滾滾滾,趕緊滾,今天別讓我看見你!你個不識好人心的東西!”
一如之前所說,如果把這裡當成自己租下來的房子,我頓時就感覺……這30萬好像花的還挺值。
畢竟這裡是徐家彙,兩萬多塊一個月的房租,也不是不能理解。
更不要說,我這屬於空米袋背米,實際上沒花一分錢。
那還有什麼好挑剔的呢?
軟裝素了點,佈置簡單了一點,很重要嗎?一點都不重要!
因為白嫖的,就是香!
此刻,我的心情已經放鬆了下來,往大沙發上一坐,我開始仔細回想剛才沈毅誠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