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導,他是我男朋友,你說他應不應該介意?”楚佳贇冷笑諷刺道:“還是你覺得他好欺負?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公司是幹什麼的,還有他之前消防的項目是怎麼來的?你信不信……”
得,見她把話說到這份上,眼看這就是已經開始威脅上了,所以我不表態也要表態了。
只是按理說這個時候我確實不應該給鄧義群什麼好臉色,但看楚佳贇現在這副盛氣凌人狐假虎威的樣子。
再加上鄧義群神色劇烈變化,立刻對我點頭哈腰的狀態,我無奈拉了拉楚佳贇的胳膊,用盡量平和地語調說道:“沒事,鄧導,你該忙就去忙,這事兒我和佳贇來處理。”
聽我這麼一說,鄧義群趕忙道謝,留下孔碩的位置之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他“如蒙大赦”的樣子,我對楚佳贇失笑道:“你看你把人家給嚇的。”
冷哼一聲,楚佳贇餘怒未消:“簡直無恥!你就這麼站在我的邊上,他為了省幾個錢,直接就能把我給賣了。我這要不給他長長記性,他以後更加得寸進尺!”
“人家可能真是沒想這麼多……”
不等我說下去,楚佳贇立刻怒道:“你哪頭的?!我是你女朋友,我現在被人莫名其妙賣了,去陪其他男人,你還這麼淡定地幫著‘拉皮條’的說話?!”
抬頭推了她一下額頭,我冷聲道:“你胡說什麼呢?!什麼‘拉皮條’!他要是‘拉皮條’的,那你是什麼?!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閉嘴!”
“你……你兇我!”
“自己討罵!看看你都說的什麼話?”無視了她委委屈屈的模樣,我拉起她的手,“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會會那孔總。”
一邊乖乖地被我牽著往剛剛鄧義群指的方向走,楚佳贇一邊低聲嘟囔:“就知道欺負我……”
聞言,我抬了抬牽著她的手,嗤笑道:“我這是在被動宣誓主權!”瞥了眼小媳婦模樣的楚佳贇,我調侃:“這完全是多出來的事兒!告訴你,回去得加錢啊!”
話音剛落,她立刻收齊委屈,換上一臉不屑:“切!加錢?我敢加,你敢收嗎?”
剛想開口,手臂上就傳來了柔軟的觸感,隨即前兩天在甲板上的畫面立刻在腦中閃現。
穩了穩心神,收回了自己的心猿意馬,我清了清清嗓子,明智地岔開話題:“咳……這孔總,具體什麼來路?”
輕輕笑了兩聲,楚佳贇也沒拆穿我的窘態,輕聲解釋道:“早上跟你說了,投資人,富二代。家裡聽說好像是做煤炭起家的,後來轉文旅,在全國各地都有投資的酒店。”
看了看周圍,楚佳贇嘆息道:“實在沒想到,這裡也是他家的產業。”
和楚佳贇浮於表面的感嘆不同,我現在心裡琢磨的是,這孔碩這麼主動的找上門,是真的色令智昏,還是……有什麼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