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笑道:“白醫生幫了不少忙,又是你唯一的閨蜜,這個人情於情於理都應該我來幫你還的。”
“切!我用你幫我還人情?”
“啊對對對,我說錯了,是我自己的人情,所以我得自己還。這麼說可以吧?”
“勉強算通過吧。”秦莉傲嬌道。
回到病房,我媽看了看時間道:“秦莉下午還要去出差吧?這裡也沒什麼事,你早點走吧。”
“阿姨,我不去了。”
“啊?”
指了指我,秦莉說道:“劉暢都這樣了,我還怎麼去出差?”又看了看我爸,秦莉接著說道:“再說等節後叔叔又要動手術,怎麼著我也等叔叔開完刀再去啊。”
“我就是做個微創,又不是什麼大手術。你該工作工作去,不用在意我。”聽秦莉車上他,我爸立刻接口道。
“就是就是,你的好意我跟叔叔心領了,你該工作就去工作,沒關係的。”我媽也幫腔道。
“不是,你們倆能不能在意一下我的感受?我現在手摺了,生活不能自理了好不好?”我看著這仨人母慈子孝的樣子,忍不住抱怨道。
“那晚上我跟你回家,我倒要看看,你這生活怎麼個不能自理法。”我媽瞪眼道。
“我……”
見我被我媽懟的無話可說,秦莉拉著她輕笑道:“阿姨,我這都已經安排好了,機票也退了。你總不能讓我現在重新買機票吧?”
“啊……這樣啊。那……好吧。”
又聊了一會兒,我爸忽然對我說道:“我看你在這裡心不定,沒事去外面抽根菸逛一逛,我和你媽跟秦莉聊幾句。”
“啊?”你要支開我你就直說,什麼叫我心不定?雖然我現在確實有點坐立難安,但天地良心,那是因為我的手腕有些脹痛,外加固定帶包的有些難受。
好在秦莉體貼,看了我一眼之後,關切地問道:“你手難受?剛剛是不是包太緊了?我幫你放鬆一點。”
待幫我調整好,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道:“我有點渴,你去幫我買瓶水吧。”
想了想,我問道:“咖啡?”
“都行。”
“你們要不?”
“我和你爸有水。”
“哦……”
灰溜溜地掛著個斷手走出醫院,晃晃悠悠地在醫院門口的便利店買了杯咖啡。找地方坐下喝了幾口,嘿!你還別說,便利店的咖啡雖然便宜,但味道著實不錯。
看了看時間,這才過去不到10分鐘,於是拿出手機刷了刷。
也不知怎麼的,可能是手腕上的同感提醒我的吧,心血來潮地搜了一下楚佳贇。
這不搜不要緊,一搜之下跳出來的第一條新聞,就是今天早上她的粉絲髮生的踩踏事故。
不僅有圖片,甚至還有現場視頻。
雖然視頻清晰度不夠,但我還是從中一眼就看到了受到了無妄之災,倒黴催的我和秦莉的身影。
正當我想要看看下面評論,看看此時輿論風向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是個陌生電話。
猶豫片刻後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略顯疲憊,我不怎麼熟悉,但也並不十分陌生的聲音道:“請問是劉暢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