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諮詢了秦莉的意見之後,很是慷慨地建議佘欣然,在她去外地之前,可以直接住她那兒,房租也不收她的。反正室友秦莉她也見過,秦莉現在也同意佘欣然住過來過度一兩個月,這樣,所有的問題看似都迎刃而解了。
是的,她們的問題貌似解決了,但在理清楚這些事情,在聽了許婕跟秦莉說的這番解釋解釋之後,我這個跟整件事沒有半毛錢關係的人,反倒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所以佘欣然搬來之後,這家裡是不是莫名其妙又要多個女人了?!
我爸媽喜歡熱鬧,我媽又在居委會工作多年,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佘欣然的事情。更知道了她是大哥的秘書,那他們會不會主動提出要關心關心她啊?
至於怎麼關心……
管飯唄!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我跟秦莉、跟楚佳贇的事情,又要多個人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這人還是個跟我幾乎不相關的人。
倒不是怕佘欣然出去亂說,就純粹是覺得這屬於節外生枝,完全是憑空多出來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真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沒事跟許婕提這些幹什麼!這不是沒事給自己找事嗎?
所以我剛剛才會讓她倆自己開車回去,因為我連見都不想見到佘欣然。關於我的事情,讓許婕去給她解釋吧,我懶得浪費這個口水。
只是事與願違,我越不想見佘欣然,越是躲不掉。
當我們抵達佘欣然婚房所在小區的時候,一方面匡正義還沒到,另一方面,佘欣然在得知我們有車之後,便直接收拾了兩個行李箱的東西。
所以很自然地,我被許婕勒令上去幫忙提下來……
其實他們下樓有電梯,從一樓出來到車位雖然有幾個臺階,但邊上有殘疾人通道啊!實在提不動可以從殘疾人通道拉下來。
所以別說是倆行李箱,就算是個雙開門冰箱,只要下面有輪子,這兩姑娘也不是不能弄下來。
但……我實在架不住許婕那哀求的眼神,更何況,她還一再確認說,現在佘欣然的公公婆婆都不在,家裡只有她一個人。
所以我只能硬著頭皮,跟她上了樓。
雖然一路上樓的過程中我已經做了一些心理建設,但在見到佘欣然的瞬間,我真的是要多尷尬就有多社死……
力的作用是相互,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雖然她已經從許婕嘴裡得知了我也會過來的消息,但實際真的看到我之後,她的內心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除了尷尬,還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