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看著已經明白過來的陳立東,我趕忙笑著擺手,矢口否認道:“我沒有任何意思!這一切都是我的主觀臆斷,捕風捉影。”
說著我還腆著臉朝秦莉笑了笑,待後者白了我一眼之後,我抬手示意了她一下,討好著說道:“一切以官方的說法為準。”
其實話說到這個份上,正常人都知道怎麼選了。
所以晚上的時候,由陳立東做東,請我們幾人吃了頓頗為豐盛的晚飯。
吃過飯,拒絕了他們提出下一場的要求,我和秦莉回到了酒店。
因為秦莉身體的關係,所以今天晚上的酒基本都是我一個人喝的,所以此刻的我雖不到醉的程度,但也是有點多了。
簡單洗了個澡,倒在床上即將失去意識的我,依稀聽到秦莉在那邊給谷韻芝打電話彙報今天的情況,但具體什麼情況,我就不得而知了……
次日一早,當我頭疼欲裂,又口渴難耐地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秦莉已經坐在桌邊對著電腦噼裡啪啦打字了。
從床邊拿了瓶水,喝了一大口,我開口問一臉專注的秦莉道:“怎麼了?一大早臉色就那麼凝重?”
“醒了?感覺怎麼樣?”秦莉不答反問道。
“頭疼……”
“那你再睡一會兒吧,時間還早。”
“不睡了,胃裡難受。”一邊艱難地起床,我再一次問秦莉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昨天跟大媽媽彙報了一下,她認為現階段投資陳立東公司可能跟YA的戰略佈局不匹配。”
“啊?!為什麼?”
“因為大伯投資跟杜邦籤戰略合作的週期是5年!所以5年內,大伯的意思是找一家體量大,既有加工能力,又有一定研發能力的公司投資。我們投資的錢,大部分甚至全部投入研發,等戰略合作期到了,再拿出一系列杜邦產品的替代品,打響自己的名號。”
品了品秦莉這話,我接著說道:“所以谷阿姨的意思是,如果投資了陳立東的公司,怕他熬不過後面4年半?”
點了點頭,秦莉有些洩氣地說道:“不僅僅是熬得過熬不過後面幾年的問題,最主要的是,大媽媽對他們的研發能力沒有信心,畢竟他們的規模相對前面幾家來說,太小了。”
“那所以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在研究昨天鄭軼給我發的資料,想從裡面摘錄出一些能證明他們研發能力的內容。”
嗤笑一聲,我走過去直接就把秦莉的屏幕給按合上了。
“幹嘛?!”見狀,秦莉蹙眉抱怨道。
“幹嘛?”反問一句,我翻了個白眼道:“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這種事情是能從現有資料裡找出來的?就算你打個百萬字,都不如親眼去看看來得直接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