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剛奚芸這番話說的還屬於客氣和委婉的,實際上她真正怕的是:丁可人紅了之後,看不上奚芸這裡的三瓜兩棗,甩了她自己單飛。
正如奚芸所說,朋友之間一旦牽扯到利益,那就不能以常理來想當然地判斷了。
“親兄弟明算賬吧。”思索一陣,我開口說道:“這個想法必須要有一個顏值能打的人來襯托,除非你能找到比丁可人更合適的。不然,你繞不開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跟她先小人後君子,把條件說清楚?”奚芸問道。
“對,”我點頭道:“如果她以後紅了,你得跟她規定清楚合作期限,合作時長,甚至包括違約金。當然,如果這事兒沒成,你得賠她多少青春損失費。好的壞的,成或不成。事無鉅細,都談清楚。”
猶豫片刻,奚芸點頭道:“行,我回去想一想,找時間跟可人談談。”
“那你預計這項目多久能落地?”我換了個話題問道。
“應該沒有那麼快。”奚芸想了想答道,“現階段所有的工作就是清庫存,回籠資金。”頓了頓,奚芸擲地有聲地說道,“最近剛把一套房掛出去,賣出去還需要一點時間。我主要打算拼一拼明年的春夏季市場。畢竟相比於秋冬款,春夏季產品的投入,相對來說沒有那麼大,週期相對也短。所以趁著這幾個月的時間,好好打磨這個方案。爭取來年打個漂亮的翻身仗。”
看著奚芸躊躇滿志的表情,我驚訝道:“賣房?!你這是孤注一擲了?”
奚芸淡定地聳了聳肩道:“也談不上孤注一擲,但人活一世,總得為了夢想拼一把,你說是吧?”
我不瞭解奚芸的發家史,或者她個人的其他情況。所以聽到她說賣房,我除了表示一下驚訝,也沒再繼續打探她的隱私。
想了想,我舉起水杯,由衷說道:“那就……祝你成功。”
跟我碰了杯,奚芸笑呵呵地說道:“我有預感,遇到你這麼個貴人,想不成功都難。”
“能不能不要拍我馬屁?我哪裡是什麼貴人?”我失笑反駁道。
……
結束了跟奚芸的午飯。跟秦莉對了一下行程。得知她大概3點左右能到家,我掐著時間去超市買了晚上的食材,我到家沒一會兒,秦莉便提著大包小包開了門。
剛想伸手從她手上接過東西,秦莉沒頭沒腦地衝我撒氣道:“拿去拿去,都是你的。”
接過東西我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幾盒菜,有烤麩,有糟豬手,還有一大盒水筍燒肉。從餐盒來看,不是外面買的,而是自己做的。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是……”
“對對對!都是你丈母孃親手給你做的。”沒好氣地接了一句,秦莉反問道:“高興了?”
我趕忙咧開嘴笑道:“哎喲!那敢情好!這真是受寵若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