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這番說辭是之前我們就已經商量好的,要是今天郭偉光說要來,那肯定是不不可能見的。
至於明天……明天上午楚佳贇就出院了,大部隊中午吃過飯,直接就去機場回上海了,哪裡還有時間見?
什麼?我們走了深圳這邊劇組怎麼辦?
艹!這關我們鳥事?!
這傻逼不是張口就喜歡教育人嗎?那讓他去教育教育場地方,教育教育消防部門唄。
我惹不起,躲躲開總行吧?
“張哥霸氣!”看著張銘邀功似的表情,我先吹了個彩虹屁,隨即說道:“這裡不是咱們的主場,所以咱們先戰術撤退,晾一晾這傻逼。等回了上海,我們以逸待勞,這老小子要不了就多就會扛不住壓力找上門,到那個時候,再好好給他個教訓!”
為了讓他徹底安心,我把杜勁松那裡的情況跟張銘透露了一些。
聽我這麼一說,原本多少還有些沒底氣的張銘,立刻跟打了雞血一樣,下樓張羅晚飯的時候,走的那叫一個虎虎生風。
在門外閒聊了二十來分鐘後,病房門被打開。
這預示著裡面的心理干預已經結束,而且從谷夢瑤的臉色來看,效果應該還不錯。
正當我想要跟著安怡他們幾個邁步進去的時候,谷夢瑤拉住我:“聊兩句?”
於是乎,我又一次回到了安全通道的那個窗口,不過這回,面前多了個谷夢瑤。
“說吧,想聊什麼?”往窗臺上一靠,我略顯懶散地問道。
“你讓我想想,該從那件事說起……”
見她假假的鋪墊了一句,還煞有介事做沉思狀,我好笑道:“想到什麼說什麼,跟我說話還講究上了?”
“也對!”應了一句,谷夢瑤開口道:“那就先說說病房裡那位吧。”
關於楚佳贇,其實我心裡大概有數。身體上的傷害並不算太大,但精神上的衝擊一定不小。
用她自己的話說,這麼些年,雖然有她姑父罩著,但娛樂圈的這些齷齪事,她肯定也沒少遇到。長久以來都沒出過事,足以證明她的小心謹慎,但現如今偏偏栽在了孔碩這裡,而且還是在郭大導演的飯局上,被明目張膽的下了藥。
這對她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這裡補充一句,飯店包廂裡的現場監控視頻,在今天中午的時候魏栩孜已經通過其父親的關係拿到,並且發了過來。
雖然孔碩往楚佳贇被子裡灑下某種粉末的過程還算隱蔽,但還是被監控清晰地給捕捉到了。
至於現場的其他人,也許他們沒看到孔碩下藥的動作,但我實在不知道他們是出於一個什麼心態,能眼睜睜地看著“不勝酒力”的楚佳贇就這麼毫無反抗能力的倒在孔碩懷裡,而後紛紛“頗有眼力見”地提出告辭的。
所以你們一個個都當楚佳贇是陪酒小姐?或者上趕著倒貼孔碩?
就算真的如此,一杯酒喝下去就癱軟成這樣……這幫人難道看不出來酒有問題?!
所以這個視頻沒給楚佳贇看,因為我看了都氣的肝疼,更別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