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怪你!整天丈母孃長,丈母孃短的。我一時情急,就說岔了。”秦莉噘著嘴,可憐巴巴地說道。
呵呵一笑,我趕緊趁勢摟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我懷裡。隨後指著地上的盒子,轉移話題道:“那你看這東西現在怎麼辦?”頓了頓,我提議道:“要不你先拿著。改天我再去買個不那麼高調的給咱媽送來?”
噗嗤一聲,秦莉白了我一眼道:“你越來越會順杆爬了,剛剛還丈母孃,現在變咱媽了?”不等我開口,秦莉便總結性地說道:“東西呢,你就留在這裡,我媽剛剛雖然那麼說,但也沒說不要。這雖然是奢侈品,但也沒到天價的地步,偶爾她也是可以用用的。放心吧。”
說著,秦莉站起身來,看著我,挑了挑眉毛問道:“好了,劉暢同志,想不想去參觀參觀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聽聞秦莉的邀請,我眼前一亮,笑眯眯的站起身來,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不瞞你說,要不是這兩天你不方便,我都想趁著你媽在樓下忙活的功夫,去檢驗一下你閨房的床質量怎麼樣了。嘶……”
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腰間的軟肉,待秦莉掐了我一把,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之後,她才咬牙切齒地勒令我道:“去死!你給我老實點!”
“好的,秦莉同志!知道了,秦莉同志!”
“哼!”
出得客廳,秦莉跟正在灶間忙活的盧虹打了聲招呼,說帶我去樓上自己房間看看。我則又順勢客氣了一句,問她要不要幫忙,待聽到盧虹笑著的拒絕聲後。
我便跟著秦莉,踩著吱吱作響的老樓梯,上到了二樓,明顯屬於生活區域的地方。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一樓的房間除了客廳和廚房,還有剛剛上樓的時候看到的一間,並未關門的書房。秦莉說其實另一頭還有一間客臥,只不過平時一般沒人住。
至於二樓,就是完全屬於盧虹和秦莉生活的空間。
這點,從二樓走到上掛滿的相片上就能略見一二。
照片的主角絕大多數都是秦莉、各個年齡時期的秦莉。從牙牙學語,到蹣跚學步,從稚氣未脫,到出落的亭亭玉立。各個時期,各種造型都有。
秦莉也是耐心細緻地幫我一一介紹這些照片拍攝的時期和地點。
看著好似博物館工作人員一般,專心替我講解照片背後故事的秦莉。趁她不注意,我忽然情不自禁的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打斷的秦莉,失笑著嗔怪道:“幹嘛呀?”
“沒幹嘛,就是突然很想親你,”掃了眼牆上的照片,我帶著一些別樣的情緒,對她說道:“我很遺憾,在你之前的人生裡,沒能參與其中。但也很慶幸,因為在你未來的人生裡,註定會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跡。”頓了頓,看著秦莉情緒翻湧的雙眸,拉著她的雙,我手沉聲說道:“套用一句俗套的話,你的過去我來不急參與,但你的未來,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