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聽秦莉在一邊語氣羞惱地嗔怪道:“你……胡說什麼呢?!”
聞言,我一愣,心想這話說得不是挺正常的嗎?怎麼就胡說了?但轉念一想,便有些恍然,敢情這女人想歪了。
於是乎,我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順水推舟道:“我就想著,萬一有些人行動不便,我們可以適當在桂林多待一天。甚至5天都在桂林也行。嘿嘿……”
“乾脆5天都待在酒店好了。”秦莉沒好氣地說道。
“我沒問題。”知道秦莉是在說反話,但我還是拍著胸脯保證道:“只要你能受得了,我肯定沒問題。”
“行啊。”秦莉魅惑地看了我一眼,嬌柔地說道:“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我早就想試試看了。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啊?”
雙腿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深吸一口氣,我拍著胸脯道:“怎麼可能不行!?哪個男人會說自己不行!?”
頓了頓,我挑眉道:“有些人別到時候脫水了。”
“劉暢!”
“嘿嘿……”
嬉笑一路,到家之後,秦莉先換了一身衣服。隨後我倆到附近隨便吃了頓晚飯。今天的瑣事也就到這裡結束了。
轉天下午。
收拾完東西,我走出辦公室,準備開車接了秦莉去機場送谷夢瑤。剛到門口,就瞅見孫杰直愣愣地盯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他這般模樣,我也知道什麼事,看了眼他身後工位上正在埋頭工作的吳潔璇,暗歎一口氣,我開口道:“走,我正好要出去。陪我抽根菸。”
這話與其說是說給孫杰聽的,不如說是為了給孫杰打掩護,說給吳潔璇聽的。
聽到我這麼說,孫杰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從包裡掏出一包軟中華,衝我揚了揚道:“哥,抽我的。昨天剛從老頭子那坑來的。”
來到樓下,孫杰殷勤地給我點著煙,我挑眉問道:“想說什麼就說吧。”
“其實……”孫杰支支吾吾道:“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
“艹!”罵了一句,我瞪眼道:“那我走了!”
“別別別!”孫杰趕忙拉住作勢要走的我,急聲道,“哥,你等等。”
見我停下,孫杰糾結了片刻,說道:“其實除了祝她一切順利,我真沒什麼好說的。”
“就這?”我不屑道,“那你自己給她發條微信不就得了?”
“她把我拉黑了……”苦笑一聲,孫杰無奈道。
“啊?!”
見我一臉不可思議,孫杰解釋道:“上個星期天晚上……她給我打了個電話……”
聽孫杰這麼一說,我會想到,上週日……那豈不是谷夢瑤晚上不請自來到秦莉家吃踐行飯的那天嗎?吃飯的時候她看上去一切正常,甚至一個字都沒提到過孫杰。而且也完全沒有喝多,怎麼回去之後還給孫杰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