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之後會怎麼樣,那就看錢崢自己的造化了。
聊完錢崢,所有的矛頭自然也就指向了我,當先開腔的是谷韻芝,不過她沒直接對著我,而是把皮球赤裸裸地就這麼踢給了秦嶼安,“你來之前不是說有事情要跟劉暢說嗎?說啊。”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啊?”秦嶼安看著谷韻芝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這表情直接把谷韻芝給逗笑了,但笑過之後,她立刻瞪了他一眼道:“讓你說你就說!”
“好嘞!”
別看這簡簡單單兩句話,我瞬間理解當初谷夢瑤為什麼會這麼頤指氣使地指使孫杰幫她幹這幹那,就眼前倆人這歲數,舉手投足間的狀態,跟我和秦莉這種剛在一起沒多久的人比起來,也沒多大差別。
你看秦嶼安,得了谷韻芝的允許,那表情就好像拿了御賜的尚方寶劍一樣。
“劉暢,我老婆之前跟你說了吧,月底遊戲公司要開會的事兒?”
“嗯,谷阿姨跟我說了。”
“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跟秦嶼安打過那麼多次交道,我現在對他的脾氣也算是摸清楚一點門道了。這一上來就讓我叫阿姨伯伯,擺明了就是想利用自己長輩的身份對我盡情壓榨,或者說迫使我礙於情分,知無不言。
畢竟如果以職務稱謂,那同樣面對剛剛他這個問題,我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在商言商,該推推,該擋擋,該打太極打太極。
現在這親戚輩分一論,我怎麼著也不好再擺什麼架子你說是不是。
所以我就說,他擺明了就是想坑我,但奈何人家用的是陽謀,我也只有硬著頭皮接。
“哎……大伯,你這公司什麼情況我都一無所知,你這貿貿然讓我談什麼想法?”
點了點頭,秦嶼安贊同道:“也對,這方面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這樣,明天我就讓甘靜給你發個公司詳細的資料行不行?”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接了一句,我解釋道:“主要是我不知道你們的團隊現在具體打算把之前那個AR遊戲往哪個方面做,所以我才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沒有方向。”話音剛落,秦嶼安想都沒想地答道:“我對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個論調,沒有框架,沒有束縛,只要技術能實現,方案隨便提,行不行的大家開會再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