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情況,假設顧磊壓根就沒跟秦莉方面有過溝通,自己就自說自話地發了這條視頻,隨後把事情往我公司身上扣,那說實話,他的這種行為我實在無法理解。
因為即使他扣了,那他能得到什麼好處呢?這種似是而非的事情,即使我們不出來澄清,那我們又有什麼損失呢?
了不起有客戶問起來的時候,我們多嘴解釋一句其中的來由就完了。造成不了什麼實質性的損害啊。
所以說,我還是偏向於他有跟秦莉方面溝通過的,只是不知道是溝通過程中出現了什麼問題,導致他會冒出來這麼一出。
那基於上述推斷,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秦莉這邊,到底是怎麼跟他溝通的。才會讓他說出這麼一番話拉我們下水的話。
這部分,只有等秦莉過來才能解答了。
但總體上來說,這事兒除了噁心噁心我們,往我們身上潑了點髒水以外,好像也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可謂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眼巴巴的在辦公室坐了半個多小時,我才在樓下接到了秦莉的電話,說她到了讓我下樓去接她一下。
剛出電梯,我就見到了風塵僕僕的秦莉,她看到我之後臉上很自然地流露出的一些歉疚,一邊順手接過她手上的一包吃的喝的,我一邊打趣道:“幹嗎這副樣子?搞得好像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一樣。”
見狀,秦莉驚訝道:“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我同樣回了她一個驚訝的表情道:“我為什麼笑不出來?是天塌了?還是我們出了什麼重特大事故了?”
“呃……”明顯被我這話噎了一下,秦莉慢了半拍才義憤填膺地說道:“那也是往你們頭上破了髒水了呀!”
看她這副樣子,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稍安勿躁,先上去再說。”
此時下班高峰還沒過去,電梯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剛剛秦莉情緒有些激動的樣子,確實已經已經引起了周圍一些人的矚目。
所以聽我這麼說,秦莉也是自知有些失態。乖乖挎著我的胳膊不再多說什麼。
見她平靜下來,我抬手看了看從她手上接過的東西明知故問道:“這是什麼?咱倆的晚飯?”
“沒看見上面的logo?就是幾杯咖啡和幾塊小蛋糕。我怕你餓著,買來給你墊墊肚子的。”頓了頓,秦莉補充道:“也不知道孫杰或者你們老劉在不在,我多買了兩杯。”
“老劉不在,孫杰倒是想在,只不過被我打發走了。”我如實答道。
“啊?你們最近不忙?都不用加班?”秦莉疑惑道。
“我們加班又沒加班費,在哪兒幹不是幹?”我理所當然地說道。
“劉扒皮!”
面對秦莉的吐槽,我抬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好笑道:“今天星期五,人家跟女朋友約會去了。”
瞪了我一眼,秦莉沒好氣道:“那你不早說!我買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