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就讓我覺得很彆扭,甚至有點憋屈。
就剛剛我說的對於之後祖嘉妮工作的規劃,他們甚至都沒讓我說下去。
只是用客氣中帶著堅定的口吻告訴我:“劉總,我們相信你。”
那眼神……就讓我有一種……被迫和孩子一起被關在家裡待了兩個月,突然接到通知,明天覆課復工了。
你們……都懂吧?
所以按照這個邏輯,我就能理解,祖嘉妮的父母為什麼會是這麼個表現了。
結合剛剛祖嘉妮眼裡完全沒有父母長輩的做派……
她的父母確實得跟我寒暄,但要恰到好處,不能表現得太過親近,因為這可能會讓熊孩子覺得,老師跟家長串通好了,以後要坑她;
得對我感謝,但不能表現得太殷切,因為這可能會讓熊孩子認為,他們好像很迫切地把自己這個累贅給送走;
得向我詢問,但只能點到為止,不能對她未來的職業規劃詢問得太過詳細,因為這可能會讓敏感的熊孩子認為,他們又要強行干預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所以……面對這樣小心翼翼的父母,我就很難受。
當然,也很同情。
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孩子變成這樣,絕大部分的責任,其實是在父母。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麼一來,這頓飯吃的倒也算是輕鬆,而且之後我跟祖嘉妮之間工作上的溝通也會相對順暢一些,不用太過顧忌杜勁松或者她父母的面子。
飯局尾聲,祖嘉妮的父母先行提出告辭。
憋了一晚上的祖嘉妮終於在這個時候找到了機會,悄悄拉著楚佳贇說要去下一場。
楚佳贇沒有第一時間表態,而是很自然地看向了我。
在無關父母的問題上,祖嘉妮的情商和智商瞬間又上了線,所以她立刻就開腔道:“姐夫,一起唄?一會兒就我幾個室友,正好介紹你認識認識。”
看了眼楚佳贇,從她表情上來看,這事情她的態度是無可無不可。
而且祖嘉妮說的在一定程度上也沒什麼毛病,既然決定要跟她們合作,提前瞭解一下幾個姑娘的實際情況也合情合理。
主觀上說,和一群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喝酒,這種事情我本身也沒理由排斥。
但客觀上說,一方面人家父母還在呢,我一個男人去參加一群姑娘的局,不成體統。
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楚佳贇說我之前酒後差點亂性的故事還歷歷在目呢……
而且即使我不去,鍾立還在呢,安全上應該不需要擔心。
所以我擺手拒絕道:“我就不去了,過段時間你們到我公司來,我讓我公司負責內容的副總和你們聊,晚上你們玩的開心就好。”
既然有了定論,那臺面上六個人分成三組,準備離開餐廳。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走在幾人最後的杜勁松和我,終於有了機會單獨聊幾句的機會。
他拉著我低聲道:“劉暢,今天實在不好意思,我是真沒想到,我姐會把嘉妮叫過來。而且好巧不巧,她還把楚佳贇給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