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我這話裡有話,高瞻同樣意有所指地說道:“別別別,答應你的事兒我還能不辦不成?”
聽他這話的意思,我第一反應就是他想要給錢,於是我立刻端正態度道:“不是,您誤會了,我不是真要您付錢。我叫秦董一聲大伯,剛剛這事兒就是我這妄圖嫁入豪門的侄女婿的分內事。我就是氣不過你們不早點跟我說一聲,我也好有個準備。”
“哈!分內事這三個字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抓住我剛剛這話的漏洞,秦嶼安立刻接話道:“本來唸在你剛剛表現不錯的份上,還想適當給你點報酬的,現在你自己主動放棄,可怪不得我了啊!”
“那你算是認我這個侄女婿了?”狡黠一笑,我嘿嘿笑道。
“侄女婿又不是女婿,我認不認又沒所謂。”秦嶼安語調輕鬆地說道。
“嗯……也是。”說著,我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自顧自說道:“看來我要給我谷阿姨打個電話,讓她問問我丈母孃的意見……”
“行行行!我認,我認還不行嗎!你別打給她,這事兒要是傳到盧虹那兒……想想我就頭大。”
“切!我不說就傳不過去了?”
“呃……能晚一天是一天。”
“哈!沒想到秦董也有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一面?”
“你小子能不能別注意一點?嘴裡口口聲聲的左一個大伯右一個大伯地叫著,說話這麼沒大沒小。”
翻了個白眼,我無甚所謂地說道:“你不想我這樣?那行,那我就跟甘靜似的,左一個秦董長,右一個秦董短好不好?”
“那倒也不用這麼嚴肅。”
其實自從上一次從李曦那兒聽說秦嶼安說我耍大牌開始,我就已經知道,秦嶼安在我這兒的容忍度還是很大的。加之今天我的表現應該還算尚可,所以我才大著膽子跟他這麼說話,也算是變相地拉進了不少跟他的距離。
如若沒有上次的基礎,以及今天的發揮,那打死我也不敢跟秦嶼安這麼說話。
“行了行了!玩笑到此為止。咱們說正事。”秦嶼安一句話,讓在場的三個人立刻收起了笑鬧。我知道,接下去他要說的話勢必會在一定範圍內引起巨大的反響甚至轟動,只不過就目前來說,我不知道在這裡面,我能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你剛剛在臺上說的,在大方向上跟我和高瞻所達成的共識不謀而合。聽說你最近在搞一個短視頻公司,所以我就和高瞻商量,今後AR遊戲這個項目的線上全媒體宣傳推廣這塊,就包給你們去做。”頓了頓,秦嶼安繼續說道:“作為交換,我們希望你能參與到遊戲的策劃工作中來。當然了,具體的策劃方案會由未來我們投資的新公司來做主導,但你作為這款AR遊戲的‘創始人’,有義務和責任對整體策劃方案提出意見,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把握大方向。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