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給我媽發了消息,說一會兒小悅會去家裡幫我拿點換洗衣服,我這邊臨時要出個十天半個月的差。
趁著我做檢查的功夫,小悅已經到我家跟我媽接上了頭,這會兒正往這裡趕呢。
事情安排差不多的時候,我接到了甘靜的電話。
我雖然知道她找我鐵定是知道了我的情況,所以接通之後我就想隨便忽悠兩句,但未曾想,還沒等我開口她就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來了一句:“你在哪個病房?”
老老實實地報了自己的位置,不到10分鐘,甘靜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看到我現在這副“慘狀”,她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直接就眼淚汪汪了。
見她想彎腰湊近我,我趕忙大聲開口嚇唬她道:“憋住!!!不許哭!!!”趁她愣神的功夫,我立刻佯怒道:“我特麼還沒死!你別弄得跟遺體告別一樣!!!”
被我這麼一打岔,雖然眼睛有些紅,但甘靜至少恢復了些許狀態反擊道:“哈!放心,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這種渣男沒那麼短命!”
心裡暗鬆了一口氣,我也沒繼續跟她抬槓,只是轉而問道:“你怎麼突然就來了?”
找了個椅子坐下,甘靜不答反問道:“我要說是我姨媽讓我來的,你信嗎?”
見她不好好回答問題,我只能張口就來道:“你說什麼我信什麼!你知道的,我在你這兒主打的就是一個真誠。”
上下打量了我一陣,甘靜咬牙切齒地的諷刺道:“哈!我突然覺得你現在傷的有點太輕了,應該再重點才好!”
見狀,我呵呵笑著抬手指了指匡正義,理所當然道:“那你怪他,要不是他讓我係安全帶,我現在鐵定不在這裡,而是應該在ICU。”
聽我這麼一說,甘靜收起戲謔,認真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想了想,我避重就輕道:“實話實說,我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說完這句,眼怔怔地看著甘靜的眼眶再次變紅,我立刻投降道:“別別別,你別這樣,我沒騙你,我確實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充其量……就是有點推測的方向而已。”
“哦……那我就大概明白了。”略微沉吟地應了這麼一句,在我還沒搞清楚她到底明白什麼的時候,雖然眼眶還有些紅,但神情已然恢復正常的甘靜忽然開口揶揄道:“呵呵,我現在終於知道要怎麼對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