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莉說的也沒錯,這眼瞅著第一個學期的課要結束,確實是有兩篇論文要交。再加上之後的理療和看房,這幾個星期事情還真不少。
送了秦莉回公司,我這剛目送她下車,眼瞅著她還沒邁幾步呢,我的電話就響,一看,竟然是沈毅誠。
這著實讓我有些吃驚。
“沈叔。”
禮貌地叫了一聲,沈毅誠笑呵呵的關心我道:“手傷得怎麼樣了?”
苦笑一聲,我如實答道:“恢復了一個多星期,現在除了拿筆寫字稍微有點費勁以外,只要動作幅度不太大,其他都還好。”
“那也就是說,打字用鼠標沒什麼大問題咯?”沈毅誠沒頭沒腦地問道。
“呃……打字稍微有些費勁,但總體上還好。”我有些奇怪地答道。
“那就行!”
聽他略帶高興地說了一句,我終是壓不住疑惑問道:“沈叔怎麼問這個?”
呵呵一笑,也沒回答我的問題,沈毅誠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秦莉公司樓下。”
“那你在那別動,我和舒揚過來找你。”
“啊?”都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沈毅誠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我失笑地搖了搖頭。只得一頭霧水地找地方先把車停了。
來到秦莉公司,跟外面的人打了一圈招呼。
我來到秦莉辦公室門口,給剛從門裡出來的小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待後者竊笑著離開後,我看了眼裡面正在低頭工作的秦莉,確認她沒發現我之後,我輕輕敲了敲並沒關閉的門。
“進。”
聽她頭都沒抬的應了一聲,我一邊邁步走進去,一邊笑盈盈地說道:“秦總……忙著呢?”
“有什麼……”剛下意識應了半句,抬頭看到是我,秦莉驚喜地問道,“呀!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上來了?”
“過來借你這風水寶地開個會,秦總可否行個方便?”我笑眯眯地說道。
白了我一眼,秦莉嗔怪道:“過來陪我就陪我,找這種蹩腳的理由做什麼?”
聞言,我好笑道:“我沒開玩笑。”
“嗯?誰找你開會?古言儒?”秦莉開腦洞道。
“呵呵,再猜。”自顧自地坐到她對面,我隨意答道。
見狀,秦莉拉下臉崛起嘴氣哼哼地說道:“不猜了!搞半天是真有事才上來的。沒勁!”
往門外看了一眼,我失笑提醒她道:“秦總,注意形象。”
“切”了一聲,秦莉好奇問道:“到底誰啊?”
也沒再繼續賣關子我揭曉謎底道:“你沈叔。”
“沈叔?”重複了一句,秦莉同樣疑惑道:“他找你做什麼?還讓你到我這兒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