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對她的行為進行了強烈譴責。並勒令她再說一遍,我要錄音。
秦莉自然反對。
交涉無果,我威脅道,“不說也沒關係,看到這行車記錄儀了嗎?有錄音的,一會停下來我就把裡面的內容導到手機裡,找機器或者聽得懂的人翻譯也行。”
秦莉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這會兒又在開車,她也不能強行拔卡。
糾結了一會兒之後,她只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剛剛她那段話,除了表示以後請我多關照之外,還有感謝這段時間來對她的照顧和包容。她很感動也很開心。並且很喜歡跟我在一起的時光。希望以後我們之間不要再有誤會,也不要有矛盾,就這麼好好的一直相處下去。
我對她的解釋將信將疑,抱著懷疑的態度。
但她卻很坦然的表示,翻譯多少有點出入,但大致就是這個意思。不信的話我大可以把視頻找出來讓人翻譯。
見她這麼篤定,於是也就選擇了相信。
但奇怪的是,我和她誰都沒再提起我們剛剛握在一起的手,就沒鬆開過這件事。
這……可能就是心照不宣吧……
……
等我們鬆開握著或者說牽著的手的時候,已經是我把車開進我爸媽住的小區,準備停車的時候了。
沒辦法,即使是能單手開法拉利的富二代小開,我相信正常情況下,他在車位緊張的老小區側方停車的時候,也是要必須要用兩隻手的。
而且不僅要用兩隻手,還要反覆確認前後左右各個方位離開前後車或者花壇的距離。不然分分鐘可能給你車子劃了。
弄不好還要連別人的車一起劃了。
好不容易停好車,我從後座挑出那兩樣秦莉給我爸媽買的禮物,帶著她上樓來到我父母家門口。
這會兒秦莉內心的緊張已經都寫在了臉上,嘴上又問了我一遍她現在看上去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蹙眉道:“你現在看上去有點怪。”
秦莉下意識問我,“哪裡怪?”
我一時沒繃住,笑著說道,“怪可愛的。”
她立刻拍了我一下,“你這種土味情話過時了。”
我一邊敲門一邊說道,“過時不過時的,能緩解一下你現在焦躁的情緒就好。”
說話間,我媽開了門,我清楚的看到她直接忽略了站在她眼前的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莉。秦莉見到我媽,立刻擺出一副乖巧模樣,俏生生地說了一句,“阿姨好。”
我媽立馬喜笑顏開,推開礙事的我,笑著把她領進屋。一邊還轉身對我爸說,“客人來了。”
我媽話音落下,我就看見我爸繫著圍裙一邊擦手一邊跟秦莉打個招呼,讓她先坐。
待秦莉叫了聲叔叔,我爸應了一聲之後,就回廚房繼續忙活。這個過程挺正常的,但秦莉的反應卻有些奇怪,只見她自打第一眼見到我爸後,目光就一直睨著在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