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誤會,不是脫了衣服之後的風情,而是在酒桌上或因為喝多表現出來的嬌柔嫵媚、小鳥依人,或因為玩遊戲大殺四方而表現出的豪情萬丈、捨我其誰。
她的這種狀態變化,讓在他身邊的我時而虛榮心爆棚,時而又會恍惚地覺得,今天到底是誰在陪誰?
反正就挺酸爽。
酸爽的代價自然就是酒越喝越多,遊戲尺度越玩越大。
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
頭疼欲裂,口渴難耐。
這是恢復意識的我最直觀的兩個生理反應。
於是我下意識地就想往邊上床頭櫃去找水。
但還沒等我把眼睛完全睜開,邊上就傳來一個女聲,溫柔地問道:“是不是要喝水?我去給你倒杯熱的。”
“哦,謝……”
恩?!
為什麼會有女人的聲音?
臥槽!!!
我是誰,不,她是誰?!我在哪兒?!
頭疼不疼,嗓子幹不幹在這一刻已經不重要了。
猛地坐起身,剛剛的女人此刻已經離開了房間,雖未走遠,但從我這個角度也已經看不到人了。
我又不敢貿然喊她,所以只能通過觀察四周的環境,順便努力地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
這地方看著挺眼熟,肯定不是酒店。
衣服已經換了,但這純白的T恤是哪裡來的?
褲子……靠!這大褲衩哪兒來的?我原來的褲子呢?
內褲……艹!是一次性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身上該在的零件都還在……
所以……剛剛那個熟悉的聲音是胡雨欣?我把她給睡了?!
不對不對!我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我好像依稀記得,雖說我昨晚最後是跟胡雨欣一起走的,但我應該有跟匡正義一起,先把她給送回去了來著。
回去的路上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這些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我非常確定,最後她下車的那一下,我是有印象的。
因為她當時抱了我……
而且很神奇的是,現在回想起來,好像自從斷片之後,但凡是跟她有什麼比較越界的肢體接觸,我的意識都會暫時性地恢復片刻。
比如在KTV裡,她牽起我的手的那一刻;比如下車的時候,她給我擁抱的那一刻。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鬼毛病,但這些事情肯定不是我幻想出來的畫面。
除此之外……在我有限的記憶裡,應該就沒有再跟她發生什麼超友誼的行為了。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如果不是胡雨欣,那剛剛那女人是誰?
我又是……
嗯?!
忽然,眼前的梳妝檯,還有梳妝檯前的這把椅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當記憶逐漸清晰,我猛然回過頭。
頓時,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碩大的半身藝術照,裡面的女人身著白襯衫,香肩半露,微張的嘴唇,配合著魅惑的眼神,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害怕。
艱難地吞了吞唾沫,我在內心哀嚎道:為什麼!!!我為什麼會在楚佳贇家裡啊!!!
用力揉了揉腦袋,我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我完全想不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