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我衝她點了點頭,正準備關門離開的時候,楚佳贇忽然叫住我道:“劉暢,昨天匡正義是不是去見了那天追我們車的司機?”
既然她這麼問,我也沒隱瞞,坦然點頭道:“嗯,是的。”
“那……他問出什麼了嗎?”
今天白天匡正義都在,除了下午晚些時候回家看了看他父母。既然楚佳贇問出剛剛這個問題,我理解她應該是跟匡正義溝通過的,所以我疑惑道:“他沒告訴你?”
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楚佳贇無奈道:“沒有。他說這事情他不方便直接告訴我,如果我想知道的話,就讓我直接問你。”
我想想也對,對於匡正義來說,這事兒他是對我負責的,要不要告訴楚佳贇應該由我決定。
只不過站在我的角度,雖說這事兒楚佳贇也是當事人之一,但對於她一個姑娘家來說,好像確實沒必要跟她說太多。
而且她對於孔碩的警惕性現在基本上已經拉滿了,所以就算讓她知道,無非也就是徒增煩惱而已。
於是乎,沉吟偏口我避重就輕道:“根據正義說的,我現在只能大概確定,應該是我認識的那個娛記賣了我的行蹤。”
“那……是什麼人指使的呢?”
略微一愣,我答道:“那人嘴挺嚴的,這方面沒有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一點都沒有?”追問了一句,不等我接話,始終直勾勾看著我的楚佳贇忽然說道,“你猶豫了!”
話音剛落,一股濃濃的失望浮現在她的臉上,隨即,她用低沉的語調說道:“我們之前說好了要互相坦誠,互通有無的……”
看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裡一軟,只得無奈解釋道:“你別多想,主要是匡正義問出來的東西沒有明確的指向性,充其量就只是推測,我覺得就算告訴你了,除了讓你平添煩惱以外,沒什麼實際意義……”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帶著怨氣,口吻強硬的說了這麼一句,只見她一個轉身,直接光著腳從飄窗站到了地上,就這麼怒目圓睜地看著我。
站在我的角度,她這話雖然聽上去挺有氣勢,而且她剛剛這套一氣呵成的動作,也挺連貫。
只是……
就著她這身穿搭,結合她現在氣鼓鼓的表情,非但沒什麼威懾力,反而讓我覺得有些……可愛……
再加上從我進門開始她就一直抱在胸前的劇本,導致我現在心裡就只有一個疑問:她……是不是沒穿內衣?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
“呃……”回過神,我挪開自己的目光,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道:“咳咳……這個……反正那人說,他老闆私底下管讓他們跟蹤嚇唬我的人,叫煤老闆的馬仔。”
表情滯了滯,楚佳贇訥訥道:“所以……從你認識的娛記那裡買你的行蹤,然後派人跟蹤下午我們的……是孔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