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一聲,大哥便掛斷了電話。
隨後我又接到了另一位位高權重的企業負責人的電話。
“領導,有什麼吩咐?”我殷勤地問道。
“看朋友圈才知道,你跟付總搞的那個慈善基金審批通過了?”領導口吻不冷不熱地問道。
“恩,剛剛接到消息。所以我這不是發了朋友圈了嘛。你還別說,就這一會兒功夫,已經有不少人表示想要以個人名義給基金會捐款了。”帶著興奮,我如實說道。
“那能以企業名義捐款不?”領導問道。
“當然可以。剛剛大哥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他有這個打算。”
“那我謹代表莉安商貿向如願慈善基金會捐款50萬,可以嗎?”
“哎呀!當然可以了!謝謝秦總慷慨解囊!你放心,別人捐款充其量就是給個憑證,您這款捐了,我一定身體力行地對你進行感謝。”說罷,我不禁嘿嘿笑了起來。
“去死!”秦莉罵了一句之後說道,“那你把付東電話給我,我讓人跟他聯繫。”
待我再次報了付東的電話,秦莉壓低聲音,語調中帶著羞惱地警告我道:“劉暢,我警告你,從下個星期開始,一個禮拜最多兩天。多了我不同意。”
完全沒想到她會突然提這個,我愣了片刻後委屈道:“不是,為什麼啊!?”
“我受不了了不行啊!?”沉默片刻,秦莉突然抱怨道,隨後,又羞憤交加地說道:“而且,這兩天都沒戴那啥,我不想這麼快就懷孕。”
“這不是安全期嘛……過了之後我肯定戴。”保證了一句,我又沉吟著說道,“而且……老話不是說:從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啊。你怎麼會受不了呢……”
“所以更要節制!這是對你好!”不等我說完,秦莉就接口道。
剛想說什麼,我就聽到有電話進來,抬眼一看,發現是個工作電話,於是當機立斷道:“我有電話進來,具體等晚上回家再說好不?”
見我有工作,秦莉也沒再糾纏,應了一聲後也就掛斷了。
這電話是蘇誠宇打過來的,主要是他這裡自己接的第二個項目在下週二執行,地點是在杭州,這會兒他人已經過去了,之前問我去不去,我一直也沒給他一個準信。
所以給我打電話一方面是想問問這事兒,另一方面是他也看到了我發的朋友圈,想問一下之前跟我一起去北京談的那兩家公司,是不是也藉著這個由頭繼續推進一下。
對於他問我的第一件事,我前兩天已經跟老劉商量過了,最終決定,蘇誠宇第二個項目由他過去看看。
一方面杭州離上海也不是很遠,老劉畢竟是老闆,人家過來這麼長時間,還是應該要出席一下以表重視的。
只不過說完之後我就給忘了。現在他提出來,正好給他一個答覆。
至於第二件事,我當然欣然應允,畢竟公益的事情已經有了實質性推進,多拉點人進來,總沒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