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秦莉贊同道:“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方面你們還是要提早做準備。”
“這有什麼好準備的?”反問了一句,我輕笑道:“如果真的被發現了,也只能說是以朋友的身份去盡一點晚輩的孝心。不然還能怎麼解釋?”
“但別的朋友怎麼不去?就佳贇姐去?”小悅質問道,“這不擺明了他倆關係不一般嗎?金瑜飛本來充其量也就算是半紅不紫,這事兒一爆,搭著佳贇姐的東風,一方面就像你剛剛說的,順便立個孝子的人設,另一方面再跟佳贇姐炒個CP,這不是又有熱度了嗎?這非親非故的,我們憑什麼要給他這麼一個好處?”
“小悅……”喊了一聲,楚佳贇無奈道:“我理解你的立場和想法,但說得那什麼一點……這畢竟算是完成他奶奶的遺願了……所以能不能請你不要說得這麼功利?而且萬一人家沒這想法呢?”
“沒這想法?呵呵……佳贇姐,能不能不要這麼天真?這世上就沒有不漏風的牆!”說完這一句,小悅氣呼呼地放下喝完的豆漿,站起身來生氣道:“作為一個男人,當初你倆戀情曝光的時候他不出來擔責任,反而退縮。現在他家裡有事,又死皮賴臉地冒出來找你幫忙。這種沒有一點擔當,用得著你就上趕著死皮賴臉求你,用不著你就把你一腳踢開的人,你覺得他會不利用這次的事情玩點花活?!”
說罷,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我吃完了!”之後,轉身就回了房間。
搞得在場剩下的三個人一陣尷尬。
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我略顯尷尬地打破沉默道:“這個……小悅跟你感情還真是挺不錯的哈……”
點了點頭,楚佳贇勉強扯起嘴角道:“抱歉,讓你們見笑了。”
嘆了口氣,秦莉寬慰她道:“小悅是真心為你著想……”
“我知道。”朝秦莉笑了笑,楚佳贇無奈道:“道理我都懂,我也不想這麼平白無故送給這個品性不怎麼樣的男人一個話題。但……就像小悅剛剛說的,這事兒就是個道德綁架,我不去都不行。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麼去,什麼時間去以及和誰一起去。”
什麼時間去很好理解,那什麼叫怎麼去呢?按照楚佳贇的說法,張銘其實和小悅的想法差不多,認為這事兒十有八九是會被爆出去的,所以與其被動接受,不如主動出擊,自己把這個消息先散出去。
換言之,在他看來,要去的話,就正大光明的去。他金瑜飛不是要立孝子人設嗎?那我們先立一個為很久沒見的朋友兩肋插刀的人設,大大方方地去探病。
但這麼做有一個難點,就是怎麼把握好這其中的度,或者怎麼才能有技巧地把這個事情給透露出去。
畢竟老太太已經不久於人世,太高調的話,多少有些犯忌諱,也是對人家家屬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