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在此之前去桂林的那次,是讓我和秦莉正式地把彼此交給了對方,同時,也讓秦莉這個名字,深深地烙印在了骨髓裡的話,那這次的旅行,就是讓我更加確信了,想要跟秦莉這個人,共同生活下去的意願。
這種意願,是潛移默化中形成的,我很難說清楚具體是受到了哪件事的影響。
可能是她在我們到寧波的第二天,因為一時貪嘴,硬是鬧著想要吃冰激凌,導致一個小時後忽然來了大姨媽之後,流露出嬌滴滴委屈模樣的時候;
也可能是在普陀山,她看中一個百十來塊錢的紀念品,但她嫌貴沒買,即使我要給她買,她也不同意硬拉我走,但轉頭又眼睛都不眨地請我吃了一頓昂貴的海鮮大餐的時候。
還可能是在現在的回程路上,我開著車,她在副駕,一邊拿著手機記錄,一邊跟我掰著手指頭算著一會兒回去之後,要去超市給我這邊的兄弟姐妹叔叔阿姨買多少新年禮物的時候。
總之,就這樣一個時而端莊冷豔,時而調皮頑劣;時而斤斤計較,時而落落大方;時而睚眥必報,時而又溫柔孝順的女人,怎麼能讓不愛呢?
正當我一邊開車一邊跟秦莉有一句沒一句的討論著一會兒要去買多少東西的時候,我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瞟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是丁可人。接了之後開了免提,我隨意地說道:“咋了?”
“老闆,打擾你雙宿雙棲了沒?”
這兩天出去玩,也沒少發朋友圈,所以丁可人這話,也沒什麼毛病。於是我回道:“我正在高速上,有什麼事兒你長話短說。”
“哦”了一聲,丁可人說道:“兩個事情,一個是之前答應你跟奚芸姐說的事情我已經跟她談過了,原則上她同意讓你運營她的品牌官方直播間,但具體的她想年後跟你面談。”
“收到!謝謝你。”
“好說好說。”應了一句,丁可人說道:“第二,你想找的關於直播的人,我幫你找到了一個,人家對你這邊非常感興趣,上海本地人,過年期間隨時可以跟你聊一聊。但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公司的年終獎要到年後再發,所以他一時半會兒可能離不離職。”
想了想,我問了身邊的秦莉一句道:“我們過年什麼時候回上海?”
“初六下午。”
得到答案,我回丁可人道:“丁總,你看幫我約你朋友初六晚一點可以嗎?”
“好的,沒問題。那就先這樣,不打擾你了。”
“等等!”趕忙叫停了她掛電話的動作,帶她應了一聲之後,我問她道:“那你今天有時間嗎?晚上請你吃頓飯,聊表一下謝意。”
“老闆娘一起?”
轉頭看了眼秦莉,見她點頭,我答道:“嗯,老闆娘一起。”
聞言,丁可人咯咯笑道:“那這個機會能留到年後嗎?我這會兒都已經在老家了。”
“呃……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提前預祝你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