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兒貌似是我想多了,因為與其說徐靜遠找的是孫杰,不如說,她是想通過孫杰找我,最後找到古言儒。
而且他倆見面的時候,應徐靜遠的要求,我還在場,甚至小悅都沒避諱。
約在了我們酒店附近的一個茶樓,聽了徐靜遠的敘述後,我得知,這次她來找我們,主要是因為她們家想要參與一個投資項目,只不過她家雖然資質足夠,但人脈這塊兒差點意思,所以想要託人找找關係。
正好看到孫杰朋友圈說他這兩天在山西,於是知道孫杰、我還有古言儒關係的徐靜遠就想著,是不是能走走看我們這條路。
事情並不複雜,項目也不是什麼關乎國計民生的敏感項目。所以權衡了片刻之後,看在孫杰的面子上,我還是當著徐靜遠的面給古言儒打了個電話。
聽過我的描述,古言儒也沒多說什麼,只說道:“這項目我知道,盯著的人挺多,徐靜遠家裡想要插一腳也可以理解。這樣吧,我先幫她問一問,過兩天我給徐靜遠她老頭子打電話,但成不成我不敢保證。”
掛斷了電話,我如實轉述了古言儒的話。徐靜遠立刻表示道:“謝謝劉總!不管這事兒成不成,您這人情我記下了。”
“別謝我,我完全是看在我們孫總面子上才給你打的這個電話的。”
“是是是,孫杰的情,我更得領了!”
看著明顯眼神裡含情脈脈,在給孫杰暗送秋波的徐靜遠,我心裡一陣犯嘀咕,也不知道今天這事兒我到底算是助人為樂呢,還是助紂為虐……
只不過還不等當事人接話,我就看到從一開始就幾乎沒怎麼說過話的小悅忽然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下意識地接過手機,我就看到屏幕停留在一個對話框上,聯繫人備註的是“佳贇姐”,而最後一句的內容是:你和劉暢在太原?這兩天我正好在這裡出外景,你幫我問問劉暢,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頓飯?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孫杰的聲音忽然從邊上傳來道。
把手機還給小悅我輕描淡寫地說道:“沒事,他鄉遇故知,和徐小姐一樣,知道我在太原,人家約我吃頓飯。”
“客戶?”
“不是。”
“劉總如果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好了,不用在意我們的。”徐靜遠忽然接話道。
這話裡話外的,明顯就有一種順著臺階,讓我給他倆留下獨處空間的意思了。所以我立馬就扭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孫杰。
後者見狀,立刻訕笑道:“你這麼看我做什麼,你要有事兒你就去忙唄。”
想了想,我對他提議道:“出去抽根菸?”
話音剛落,孫杰下意識地就看了眼桌上的菸缸,但隨即他立刻點頭道:“行!正好上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