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還是在來的路上被魏栩孜一同灌輸的情況下,我就更不信了。
一個要背景有背景,要事業有事業,要錢有錢,頭髮濃密,身材勻稱不油膩的已婚中年男人,跟一個小自己十來歲,剛剛初出茅廬的小女生玩這種清新脫俗,溫文雅緻的小默契,這怎麼可能單純?
要論單純,我覺得我跟胡雨欣才真叫單純呢。
單純的喝酒,單純的玩遊戲,單純的按照遊戲規則做一些肢體接觸。
可能看上去有些曖昧,但我心裡非常清楚,我對她完完全全屬於心如死水,整個就是一大寫的敷衍。
當然,這種敷衍不是說我對她有什麼厭惡的情緒。
人畢竟剛花了30萬給我充了個會員,我要是敢對金主爸爸有厭惡情緒,那就是我腦子被驢踢了。
所以我說的敷衍,就單純的是生不起男女之情,還要配合演出玩些曖昧遊戲的那種敷衍。
網上都說,男女之間不會有純友誼,除非是某一方長得太對不起觀眾。
但我的實際經歷告訴我,男女之間的純友誼,其實有時候跟長相併沒有直接的關係。
這種純友誼的產生,跟環境,跟經歷可能會有直接的關係。
就好比一個你原本可能有點好感的女生,某天你忽然發現她有摳腳趾縫還聞一聞的習慣,這就讓你瞬間對她下了頭……
而我和胡雨欣,如果沒有那天的事兒,像今天這樣在魏栩孜的刻意安排下又摟又抱玩了好幾個小時,不說我之後會跟她發生點什麼,但我心裡肯定會泛起一些漣漪。
但如今的現實卻是……我的內心毫無波瀾,佔了便宜之後我甚至還在考慮要不要跟她說一聲抱歉。
至於胡雨欣,她察言觀色、待人接物的能耐都被魏栩孜誇上天了,她怎麼可能會感覺不到我對她的觀感。只不過她也沒點破什麼,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
於是乎,我倆就這麼演了一個晚上。
一直到曲終人散,看著範薇扶著醉醺醺的魏栩孜離開,目送馬伊檬在古言儒的攙扶下上了車。
我才終於鬆了口氣,猛地蹲在花壇邊緣,吐得稀里嘩啦。
接過胡雨欣遞過來的紙巾和水瓶,我道了聲謝,漱了漱口,只是站起來的時候一個踉蹌,要不是邊上有堵牆,估計我整個人都倒地上了。
抬手製止了想要過來扶我的匡正義,我斜了眼在一邊冷眼旁觀的胡雨欣,沒好氣道:“你有沒有人性?都不知道扶著我點?”
“切!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嫌棄我!”
呼出一口酒氣,我眯起眼睛看著她道:“不是,你們這種長得有點姿色的女人是不是天生就自我感覺特別良好?不喜歡你就是嫌棄?就不能是沒感覺嗎?”
“少來這套!”等了我一眼,她毫不顧忌地挎上我的胳膊,還故意用胸口蹭了我一下,不甘示弱道:“這樣還沒感覺?”
“我現在喝多了,感覺遲鈍。”見她還要變本加厲地貼上來,我趕忙補充道:“或者這樣好不好,你就當我是個gay,對女人沒興趣。這麼說你會不會好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