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一眼就把我給認出來了,“劉先生?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也沒等多久。”
簡單寒暄了兩句,我把他帶到了路口的一家便利店,找地方坐下。
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蔣記者遞給我道:“劉先生,這就是剛才我發給你的那份協議,你看一下有沒有問題。如果沒問題的話,就麻煩你簽字確認一下。”
仔細核對了一下,確認沒問題之後,待我簽上了名字,並提供了銀行賬戶。
蔣記者拿出一支錄音筆放到桌上道:“抱歉劉先生,我們這些娛記都謹慎慣了,所以接下來我問您的問題可能需要錄音,還請您不要介意。”
“沒問題,如果只是早上電話裡你問我的哪個問題的話,我完全可以為我說的話負責。”
見我沒意見,蔣記者道了聲謝之後,扶了扶眼鏡,確認錄音筆已經打開後,鄭重其事地問我道:“劉先生,請問您是蔣婷小姐和朱泱榮先生的朋友嗎?”
“是的。”
“請問您在過年期間是否去過日本的北海道?”
“沒錯。”
“那在您去北海道期間是否跟演員蔣婷小姐吃過一頓飯?”
……
之後的大概10分鐘時間裡,蔣記者可以說是事無鉅細地詢問了我再北海道跟蔣婷吃飯的所有細節。
一直到他問出那個最關鍵的問題:“請問劉先生,就您所知,蔣婷小姐和朱泱榮先生是什麼關係?”
看了眼一臉關切的蔣記者,我輕聲答道:“未婚夫妻的關係。”
當我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蔣記者的瞳孔產生了收縮,整個人瞬間變得異常興奮,彷彿我這寥寥數字的答案,對他來說有一種興奮劑的作用一般,讓他的腎上腺素急劇飆升。
待他好不容易壓制住自己的那份激動,蔣記者用略顯顫抖的聲音再次確認道:“您確認嗎?”
點了點頭,“我確認,這是他倆親口向我承認的。”
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蔣記者關閉了眼前的錄音筆。鄭重其事地收好之後,他當著我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待對面接通之後,他“嗯”了好幾次,最後說道:“賬號我這會兒就發給你,你直接讓財務轉過去就好了。”
掛斷了電話,在手機上輸入了我剛剛填寫在合同上的賬號,並認真核對了幾次,在按下發送鍵之後的那一刻,蔣記者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才完全放鬆了下來。
之後他只說了一句:“稍微等一下,應該馬上就能到賬。”之後,便如虛脫一般癱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