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兩聲之後,正當我不可思議地望向手機時,孫杰悠悠的話語傳來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劉總,你就坦然面對吧。”
是啊,我一大男人還怕她不成?於是乎,我也不在矯情,直接拿起桌上的房卡上了樓。
敲了敲門,得到裡面的應允,我直接刷開了房門。
“來了?”正坐在窗邊的丁可人輕笑道。
“嗯”了一聲,我拿了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說吧,想聊什麼?”
歪頭想了想,丁可人忽然有些洩氣地苦笑道:“你要這麼問的話……一時間,我也不知道想要跟你聊什麼。”
“那我給丁總彙報彙報這一個下午的情況唄?”
“哈!你說。”
“剛剛你睡覺的時候,我們已經用你的立場,把相關的證據通過平臺發佈了,並且出具了律師函,對所有參與侮辱你的人,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力。另外,我也拜託了張銘……哦,就是楚佳贇的經紀人,幫忙花錢找了水軍,所以就目前看來,局勢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扭轉。”
“哦”丁可人毫無波瀾地應了一聲。
“所以這幾天你就放鬆放鬆,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所有費用公司報銷。等你什麼時候玩差不多了,咱們再說後面的事情。可以嗎?”
“這麼體貼?”丁可人斜了我一眼問道。
“當然。”應了一句,我補充道:“反正我把小悅留給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跟她提。”
輕笑一聲,丁可人用調侃的口吻問我道:“那如果我的要求是你留下來陪我玩幾天呢?”
心裡哀嘆一聲,但臉上我卻遺憾道:“我倒是也想……但條件不允許啊……”說著,我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示意丁可人道:“你看,下午剛剛收到的消息,沈毅誠約我,說後天來我們公司聊一聊合作的事。你說這事兒我怎麼推?”
“沈毅誠?”
“就是秦泰安的助理,之前錢崢請吃飯碰到過的哪個。”
“哦!想起來了。”恍然應了一句,丁可人遺憾道:“哎……行吧。知道你忙,我也就隨口問一問,沒想過你會真答應。”
聽她這麼說,我暗自鬆了口氣道:“那這次這件事,你是準備息事寧人,還是追究到底?”
“什麼意思?”
“你的態度決定了之後的聲明他們要怎麼幫你寫。”應了一句,我解釋道:“如果你想息事寧人,那到時候聲明的措辭就柔和一點,重點強調你作為被出軌一方的無奈;如果你想追究到底,那措辭就強硬一點,儘量體現你作為一個獨立女性,敢愛敢恨的特點,然後讓荀律找幾個出頭鳥,去法院走一圈流程。”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選?”
“我個人偏向後者,畢竟當初既然能幹出這些事兒,說明你不是那種打碎了牙齒會往肚裡咽的人。”
話音剛落,丁可人嘴角勾起了一個很大的幅度,用嗔怪地語調說道:“既然你都有決定了,還問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