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說,她也沒再堅持,只是拉過我的手,放到自己腿上一陣摩挲。
感受到她此刻傳遞過來的溫暖,雖然沒說話,但我也知道,我現在緊張沉重的狀態已經影響到了她。
所以想了想之後,趁著等紅燈的功夫,我抽出被她握著的手,順勢放到她腿上摸了摸,隨即看著我的手感慨道:“哎……這都一個多禮拜沒摸過女人大腿了。”
秦莉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至於嘛。”
“你不懂……”說著,我不自覺地把手往中間探了探。
見她沒什麼反應,正準備變本加厲的時候。她忽然按住我的手,抬了抬下巴我道:“專心開車,綠燈了。”
轉過頭目視前方,抬起剎車起步,我也沒再說什麼,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秦莉輕柔的聲音隨後響起,安慰我道:“不用太緊張,叔叔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嗯”了一聲,還沒等我接話,秦莉手機就響。聽她說了一聲“小白”之後,我瞬間屏息凝神,一邊開車,一邊聽那邊說什麼。
“我問過了。”白詩雅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來道:“你公公情況不算太輕,但也不算太重。因為下肢深靜脈在血栓的阻塞下,供血不足,目前的症狀是間歇性疼痛,影響正常行走,但如果再發展下去,不排除出現股青腫的可能,簡單說就是整條腿發青發腫,到時候問題就大條了。所以我同事建議,最好還是儘快做個微創,把支架裝了,再配合藥物治療。如果拖下去,問題可能會更加嚴重。”
這白詩雅還是有點本事的,本來一件挺嚴肅的事情,被她用一個稱謂搞得我都有點想笑了。
但秦莉顯然沒有笑的意思,更沒有被調侃後的尷尬,只是就事論事地接話道:“你同事姓什麼?一會兒我們到醫院了過去找他。”
“他姓瞿,是你公公的主治醫師,我們科室的副主任。你們到了之後找他就行,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這話說完,秦莉終於有些忍不住地嘟囔了一句道:“我還沒結婚呢。”
“這不早晚的事嘛。”白詩雅立刻接道。
也沒反駁,秦莉接著問道:“那大概什麼時候能做這個微創手術?”
停頓片刻,白詩雅答道:“他這情況也不算非緊急,所以現在先藥物控制,等元旦之後視情況再安排手術。但這個你放心,我在呢,條件允許的話,肯定幫你們插個隊,儘快把手術做了。”
話音落下,聽秦莉沒第一時間接話,我輕笑著直接大聲道謝道:“謝謝白醫生,等我爸這事兒結束了,我請你吃飯。”
“好說好說。”笑呵呵地應了一句,白詩雅說道:“那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繫我。”
掛斷了跟白詩雅的電話,我看了眼秦莉,見她表情多少有些幽怨,我疑惑道:“怎麼?沒結婚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