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們也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我在一定程度上落下一個口實,或者說欠他們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萬一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跳出來站隊,甚至背刺盧虹他們的時候,說不定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說絕對不存在的情況。
即,徐遠他們這邊有人突然上頭,決定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想辦法用某些讓人抓不到把柄的方式,直接就把我給弄死得了。
畢竟盧虹他們鬧得這麼兇,一部分的理由就是要給我一個交代。但我也不是什麼人物,也沒什麼背景,真要沒了……那還要什麼交代?誰還願意替我去找什麼交代?
就算有人願意,比如秦莉,找著交代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說,現階段,秦莉建議我最好還是待在這裡,不要亂跑。雖說這裡是醫院不是碉堡,但這裡的安保措施還是比較嚴密的,為防萬一,盧虹這邊還是安排了一些人過來。
這些話乍一聽……好像還挺感動。
但實際上,說到底,我這不還是再一次淪為了他們為自己爭取利益的工具嗎?
所以在秦莉說到一半的時候,我往下走了幾節臺階,到床邊點燃了一根菸。
待秦莉說完之後,我琢磨片刻後問道:“在發表我的意見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告訴我這些的?”
“你想我以什麼身份?”秦莉疑惑地反問道。
想了想,我自嘲地笑了笑道:“嗯……你說的對,當我沒問吧。”
其實我想問的是,秦莉現在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還是以利益方代表的身份來說這些的。
如果是前者,那之後我們應該就不用談了。
而如果是後者,那我就想多問一句:這事兒完了之後,我能拿多少錢,轉賬還是現金?
但聽她這麼一說,我覺得我的想法有些多餘。
因為如果她純粹只是我女朋友的身份,那這些事情壓根就不會發生。
只是秦莉不知道我的這些想法,她反而有些不太高興地問道:“怎麼回事,話怎麼說一半呢?”
笑了笑,我沒接她這話,而是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就直說了,作為你們這次鬥爭的支點,請問在你們這些大佬博弈完之後,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想了想,我換了種更直接地問法道:“或者乾脆點,你就直接告訴我,我最後能拿多少精神損失費就完了。”
蹙眉看了我一眼,秦莉詫異道:“你是這麼看這件事的?”
聽她這麼說,我頓時驚道:“我靠!你別告訴我,我都差點被人給謀殺了,你們竟然只打算給我畫個餅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