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高中時候到現在……得有十年了吧。
“呃……那然後呢?這麼些年你就沒再談過?”我問道。
“沒有,當兵的時候天天累成狗,哪有時間和心思想這個?然後一轉眼就退伍了。”
聽著匡正義頗為落寞的口吻,我怔怔地問他道,“你……別告訴我你還是個處啊?”
“呃……”
“我擦!還真是?!”
“劉總……人艱不拆啊……”如果不是這會兒有夜幕作為掩護,匡正義紅透的臉,估計完全都藏不住。
呵呵一笑,我慢悠悠地提議道:“週末我去深圳,那裡離東莞不遠,要不要……我帶你去轉大人?”
“呃……不是……劉總……你……我……沒……”
打斷了有些語無倫次的匡正義,我呵呵笑道:“算了算了,不逗你了。那地方我自己都沒去過,就跟你開個玩笑。”
聞言,匡正義明顯鬆了口氣道:“嚇死我了……”
“切”了一聲,我揶揄他道:“你丟不丟人,還特種兵呢,一句話就把你嚇成這樣?”
“不是……我……”
“好了好了,不用解釋了。”打斷了匡正義,我接著說道:“就像你說的,這麼些年你神經一直特別緊繃,最近你爸那邊也穩定了,我估摸著下週也要出院了。反正我下禮拜不在,你也沒什麼事,所以週末兩天你就跟我去一趟深圳,週一我去西雙版納,你直接回上海。明天你去找小悅確定行程,就這麼決定了!”
“好!”
我也算摸清楚匡正義這小子的路數了,平時你跟他好聲好氣地講,他其實也會聽,但可能是礙於性格或者社會經驗的問題,會給人一種特別扭捏的感覺。
但如果我用命令的口吻吩咐他,他就會變得非常乾脆果決。
當然了,帶他去深圳這事兒也並不能完全說是臨時起意。
古言儒那天說了他發小屆時會安排招待,以他當時表情來看,我總感覺會有一些帶顏色的活動。
所以之前小悅說想休息休息,我就順水推舟的同意了,畢竟帶著她肯定不方便。
但如果就我一個人形單影隻,多少有些寒磣。
所以帶上匡正義,情理之中的同時,多少也能幫我擋一擋。
另一方面,俗話說的好,跟老闆做一百件好事,都不如做一件壞事,匡正義我之後要委以重用,忠誠度這種事情,並不是通過單純的給錢就能積累的。
所以這次藉著這次去深圳的機會,正好帶著他一起嗨一嗨,體驗一下紙醉金迷。
如果那邊真安排了什麼有顏色的活動,也很正好讓他去“以身試法”。
而且說起來,我都已經讓自己最信任的人體驗了“安排”,而且人家還是第一次,那我自己是不是親自上陣,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想來有了這樣的說辭,古言儒這裡,面子上也不會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