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我拿著手機往床上一躺,順著她的話,邪笑著開腦洞道:“你這倒是提醒我了,要不下次我們那啥的時候,你給你朋友打個電話?嘿嘿……”想想就很刺激的樣子。
“你給我去死!”秦莉紅著臉瞪眼罵道:“剛剛那什麼……前三後四也就算了,這麼變態的事情,你想也不要想!”
“恩?!”聞言,我立刻驚喜道:“你同意了!?”
“什麼同意了?”秦莉見狀,眼神飄忽地顧左右而言他道:“你趕緊說說剛剛你看到的那倆人是什麼來路吧。我這零食都準備好了,就等著聽你的八卦了。”
無奈一笑,喝了口水,我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將今天早上在飛機上偶遇James和廖欣的事情跟秦莉說了。
待我說完,秦莉滿臉興奮地問我道:“哇塞!曾經得不到的女神,如今竟然甘做小三,還被你這個曾經的追求者撞破,我能問問你現在是什麼心情嗎?”
“唏噓加慶幸。”思索片刻,我感嘆道,“另外就是……有一種青春餵了狗的既視感。”
“可以理解。”贊同了一句,針對這個話題秦莉也就沒再多問。
我也樂得如此。畢竟說實話,如果原來我對廖欣還殘存著些許感懷的花,那現如今,我對她剩下的就只有不屑,甚至是鄙視了。
連帶的,我甚至對自己的審美和眼光,都產生了少許懷疑。
尤其是剛剛洗澡的時候,我回想起在樓下看到的畫面,多少有些恍惚地想著,當初那個蹦蹦跳跳,口無遮攔地在我宿舍門口攔住我,問我:“同學,你們宿舍是養豬嗎?”的那個天真女孩,和剛剛在酒店門口跟有婦之夫擁吻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最主要的事,曾幾何時,在給她們公司做項目,牽扯到邀請陳依依做James女伴的時候,她可是一二再再而三地跟我信誓旦旦地保證,說她那老闆,除了稍微有點口花花,平時為人都是很正派的。
恩……現在看,應該我和她對正派這個詞的理解有點差別吧。
我不確定剛剛撞破她倆好事的時候,他們有沒有認出我來。不過這好像也不重要,我跟他們也不算太熟,也不至於到處去宣揚她倆這點破事給他們帶來什麼負面影響。
而且反過來想想,這年頭這種事情也很正常,上司潛規則女下屬,或者下屬倒貼上司,無非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罷了。
總而言之,這事兒在我這兒也就到此為止了。
放鬆心情,我跟秦莉體驗了一把只有熱戀期間的小情侶之間才會做的,拿著手機,聊著聊著,聊到昏睡過去,自己都全然不知的無聊卻又甜蜜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