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中作樂嘛,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吐槽了一句,我忽然想起來道:“對了,有個事我得給你報備一下。”
“什麼?”
“今天我是在樂果被某些人硬拖著去醫院的。”
“某些人?誰啊?”下意識地問了一句,秦莉緊跟著又問道:“楚佳贇?”
“嗯……領導果然聰慧過人一點就通……”
“行了行了,別拍馬屁。她為什麼要拖著你去醫院?”問了這麼一句,秦莉立刻反映過來道:“啊!難不成她又做了什麼讓你手腕疼了?”
“哎……”哀嘆了一聲,我大致跟她講述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
聽完之後,秦莉咯咯笑道:“我怎麼感覺,你現在有一種溼手沾麵粉的既視感?”
“我擦嘞!這話你可別胡說!”
“我沒胡說,她現在纏著你要道歉啥的,不就是盯著你不放,你甩也甩不掉嗎?”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
“你怎麼都不好辦……”回了這麼一句,趁著電梯門打開,她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道:“你要信得過我,那就交給我去幫你打發她。”
走進電梯,我嗤笑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信不過你?”
“那不好說。”悠悠地說了這麼一句,秦莉譏諷我道:“萬一你就享受這種美女圍著你轉的感覺呢?”
“對啊對啊!”在她眼前晃了晃我的右手以及手裡一袋子藥,我接著說道:“這美女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我起生理反應,還得靠藥物治療才能壓制!”
“哈哈哈哈哈!”
……
次日週六,我帶著秦莉去參觀了正在如火如荼裝修的新辦公室。
當我慷慨激昂地給秦莉介紹著辦公室佈局,以及未來規劃的時候,我可以很清晰地從她的眼神和情緒中,感受到她那種跟我一般強烈的憧憬和熱忱,惶然間,我有一種錯覺。
她現在不只是我的女朋友,更是即將與我踏入戰場,一同並肩戰鬥的戰友。
尤其是在她輕輕柔柔地說出:“給我留個辦公室唄?”之後,我不顧還有其他工人在場,直接摟住她的腰肢,在她耳邊輕聲問道:“那你給我個理由?”
抵著我的胸口,秦莉小臉紅潤地嬌嗔道:“還有人呢!你別這樣!”
“我是老闆,誰敢說什麼?”
“切!老闆了不起啊!回家不還得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