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剛是你的理解,我覺得也沒錯。但結合她現在的行為,我個人偏向於認為,她當時是真的愛那個男人,甚至即使現在,那個男人在她心裡也有著很重要的位置。所以,這些視頻或者照片,充其量就是一份祭奠。祭奠自己的青春,祭奠自己的衝動。”
話音剛落,我立刻不屑道:“若干年後,再為自己的青春和衝動買單。還莫名其妙讓別人來給自己擦屁股?”
輕輕拍了拍我的手,楚佳贇柔聲哄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不爽,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你也下了決心要管一管,就別再心理不平衡了。”
沉默片刻,我撇嘴道:“這事兒表個態就已經足夠了,後面的事情我想管也管不了。還是得她自己出面。”
之所以會這麼說,那是因為這事情太過隱私,我作為一個外人,實在不好參與太多。
包括一會兒胡雨欣跟溫建昌的見面,我充其量就露個臉,之後的談話最多也就律師在場,我勢必不可能參與,因為實在太特麼尷尬了。
“既然你都想明白了,那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聽楚佳贇這麼問,我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實在忍不住吐槽道:“我就是怒其不爭!”
歪頭想了想,楚佳贇很精準地總結道:“呵呵,是不是覺得她當初白月光的形象,在你心裡崩塌了?”
怔怔地看了她一眼,我猛地一拍大腿:“對!就是這樣!太讓我失望了!”
話音剛落,就聽楚佳贇在那嘟囔了一句:“嗯……失望就好。”
“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正好這個時候,服務員過來送化妝品,楚佳贇趁著起身去給胡雨欣的功夫,直接就把這話題給岔開了。
十幾分鍾後,在楚佳贇的幫助下,重新完成裝扮,煥然一新的胡雨欣再次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原本我還想調侃她兩句,但在楚佳贇警告的眼神中,我識相地閉上了嘴。甚至於,之後跟胡雨欣的溝通,也都由她代勞了。
反正剛剛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過了,胡雨欣也確認,希望邀請會所的律師直接參與。
於是乎,會所的一位女律師在程經理的陪同下過來跟我們打了個招呼,簡單溝通訴求後,便帶著胡雨欣去了別處單獨溝通去了。
原本我想著,這事兒跟我的關係基本上也就到此為止了。
哪怕一會兒有人過來叫我去見溫建昌,我推了便是。
只是很可惜,願望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是蒼白的。因為當程經理再次出現告訴我溫建昌已經到了,詢問我是否要過去見一下的時候,他直接了當地告訴我:胡雨欣點名叫我去。
於是乎,在楚佳贇的勸說下,我只能不情不願地跟著程經理去會會這個溫建昌,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一路七拐八彎,最終,我是在一樓的一間會議室裡,見到了已經坐在裡面的胡雨欣,她身邊的一位女性律師,還有坐在她倆對面,一身西裝革履,戴著金絲邊眼鏡,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溫建昌。